,矿区家属楼暖气片结冰的问题。”
陆建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守成,你说的这些,我懂。你今天来,是想让我收手?”
“不是........”
孙守成摇头,“是想让你知道,这把刀砍下去,流血的不只是赵维松和潘金海。辛来整座城,都会跟着淌血。”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那是一张手绘的草图,上面画着辛来的城区地图,几个矿区用红笔标了出来,旁边写着数字和箭头。
“你看这里。”
孙守成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城南矿区,现在还有三千多任务人。如果城南三期项目停了,这些人拿不到钱,不会只去信访办。他们会回矿区家属院,会堵交通局,会堵市委大院。高振庭管维稳,但他手里没有粮食,没有钱,拿什么堵?”
陆建章看着那张草图。
“建章书记,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孙守成靠回沙发背,“辛来这口锅,底下是漏的。你往里加火,我往里加水,火大水少,锅就得烧穿。不是我不想查帐,不是我想包庇谁。是这口锅一旦穿了,水洒了,火灭了,你我两个人,都得被这口破锅扣在底下,谁也别想干净出来。”
办公室里又静下来。
窗外传来隐约的汽车喇叭声,短促两下,又远了。
陆建章拿起那张草图,看了一会儿。
“守成,你算过没有,城南三期那笔钱,最后能有多少发到工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