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打着卷儿盘旋而上,四周窸窣作响,一道道模糊身影悄然浮现。
任婷婷一眼认出其中几张面孔都是茶村乡亲,生前老实本分,死后竟遭毒手,魂魄被生生困在葫芦里。
“这畜生!竟害了全村人!”她咬牙切齿。
九叔立即开坛诵经,梵音清越,香火升腾。不多时,幽光一闪,地府大门洞开,鬼差持牌而至,将一众孤魂引渡而去。
诸事毕,九叔与四目收拾法器,准备离开。
四目拍拍师兄肩膀:“师兄,这回让我在你那儿歇上七天,累脱形了。”
“行,随你。”
“唉,早该让家乐替我跑这一趟。”
九叔斜睨他一眼:“人家家乐早想来帮忙,你偏不许。你也该多点拨点拨他这孩子比秋生文才稳重得多,听话、勤快,心也正。”
“稳是稳,可资质真不如那俩小子。秋生文才嘛,就是玩心太重。”四目叹了口气。
林渊微微一怔:“家乐?”
九叔笑道:“我师弟的徒弟。”
林渊点头:“茅山果然人才济济。”
四目朗声大笑:“那是自然!林渊,实话告诉你,除了我和九师兄,还有千鹤师弟他们,个个都有独门绝活。”
九叔颔首补充:“茅山弟子各有所长比如我这位师弟,专精赶尸与神打;我则主修符箓一道。”
“还有一位麻麻地师弟,也是走赶尸这条路。”
四目一听,鼻子里轻哼一声:“那人成天跟我较劲,本事没多少,揽活倒挺勤半桶水晃荡著就敢出门,丢人。”
两人齐齐看向林渊。
“林渊,哪天得空,来我道观,咱们比划比划!”
“现在,你已不是我对手。”
“嘿嘿,未必。我最近又参透了几手新道术。”
次日。
任婷婷重新召集人手进山采茶。任家下人将新焙的茶叶仔细装箱打包,一行人这才随林渊返回任府。
回到家中,任婷婷把昨夜之事原原本本告诉父亲任发。
任发听得额角冒汗,手心冰凉。
“这风水先生,心肠太毒!”
“可不是?杀了全村人不说,连魂魄都锁在葫芦里,不给投胎!”
“该死!幸亏林渊陪你去了,不然这次,怕是要万劫不复啊”任发重重喘了口气。
“是啊,爸,那风水先生早就魂飞魄散了,连残念都被林渊彻底抹去,您以后真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嗯,总算能踏踏实实睡一觉了。林渊啊,就是咱们任家的定海神针!乖女儿,婚事可得抓紧办呐!”任发笑着说。
“爸,这事急不得的。”
“像林渊这样的人,多少姑娘惦记着?你就不怕半路被人截胡?”
“我”
任婷婷心里确实慌,可她清楚,林渊走的是武道正途不跨入先天境界,绝不会成亲。
“爸,这事儿您就别操心啦,时辰还没到呢。”
“行吧,年轻人的事,我也不硬插手了。任家的生意,我也打算全权交给你们俩打理。对了,你表妹待会就到。”
“表妹?是珠珠?”
“对,我那位堂兄想在这儿收一批红砂茶,特意让珠珠过来跑一趟。”
“好嘞,我带她去西餐厅吃饭。算起来,我都三年没见着她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出落得更水灵没有。”任婷婷眼前浮现出珠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