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五米!三米!一米!
骷髅巨口逼近至半尺之际,林渊气血沸腾,双拳连环爆发
一拳!
两拳!
三拳!
四拳!
三十六拳!
四十八拳!
三百六十六拳!
每一拳都重逾千钧,每一拳都由三十二块钢铁般的骨骼协同发力,拳影密如暴雨,招招不偏不倚,尽数砸在骷髅天灵与颌骨接缝处!
咔嚓!
三百六十六拳之后,骷髅颅骨裂痕纵横,再也撑不住这狂暴轰击。
嗤!
风水大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林渊再度挥拳,拳风撕裂空气,炸响如惊雷滚过山涧,重若千钧,狠狠砸在那布满蛛网般裂痕的骷髅头上。
轰!
巨响震耳欲聋!
那硕大的骷髅头应声崩碎,炸成数十块残骸,四散飞溅。
风水大师身子一颤,仿佛被九尺铁锤当胸抡中,整个人倒飞而出,足足滑出十来米远,重重撞在地上,又呕出一大口猩红。
“你你根本不会法术,不通道术,凭什么以凡胎肉身,破我苦修多年的道法?”
林渊冷嗤一声:“不过是些歪门邪道,不入流罢了!”
轰!
电光石火之间,风水大师从怀中摸出一只黑皮葫芦葫芦盖刚掀开,便有十几道黑影嘶叫着钻出,獠牙森森,鬼气翻涌。
“给我撕了他!”
话音未落,凄厉哭嚎已灌入耳中,眼前景象骤然扭曲:血河翻涌、尸山叠嶂、亲人垂死哀唤幻象层层叠叠,扑面而来。
“幻术?呵”林渊仰天长笑,“这点把戏,也配乱我心神?”
他陡然暴喝,气血奔涌如江河决堤,声浪滚滚似猛虎咆哮、雄豹怒吼,一震之下,所有虚影寸寸崩解!
紧接着,他迈步向前,每踏一步,地面微颤,脚下青砖竟隐隐裂开细纹。
一只只恶鬼尚未来得及扑近,便被他徒手擒住、拧断、拍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不过几缕阴魂,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我武道淬体多年,气血如炉、刚烈如阳,岂是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能扰动分毫?”
拳掌所至,血气蒸腾,化作灼热罡风,裹挟著排山倒海之势,将恶鬼逐一绞杀、焚尽。
不到一刻钟工夫,十余只恶鬼尽数伏诛。
风水大师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连连后退,喉咙里咯咯作响,却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一力降十会!任你手段百出,我自一拳破之!”林渊身形暴起,疾掠而至,“连任老太爷那具铁尸,都挡不住我三招,你这些残魂败魄,又算得了什么?”
风水大师瞳孔骤缩,浑身筛糠般抖起来:“什什么?原来任家一直是你在护着?”
林渊已逼至近前,抬手一记掌刀,直劈其天灵盖!
噗
闷响沉钝,风水大师五脏翻搅,鲜血狂喷。
“我做鬼做鬼也要”他话没说完,头一歪,气绝当场。
“做鬼?”林渊俯视尸身,唇角微扬,“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了。”
他侧耳凝神片刻,忽地攥拳一震
一声尖啸划破寂静,一道半透明的灰影刚离体三寸,就被拳风碾得粉碎,烟消云散。
等四目道长与九叔匆匆赶到时,只见林渊立于尸旁,气息沉稳,衣袍未乱。两人长长吁出一口气。
“哎哟,来晚了,全让林渊收拾干净了。”
四目抹了把汗:“可不是嘛。”
“不晚。他身上还拘著不少怨魂,你们带回去,好好超度。”
九叔与四目点头应下,目光扫过林渊周身那一股浓烈炽盛、近乎实质的气血之力,让他们心头又是一震。
“好浑厚的气血!林渊,你这身本事,真是越来越扎眼了。”
林渊神色平静,只淡淡一笑。他知道,前路还长:先天之境尚未踏入,宗师门槛遥不可及,金刚不坏是梦,武圣之名更是传说唯有日夜苦修,方能真正叩开武道通神的大门。
虽亲手斩了风水大师,林渊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这点修为,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不过初窥门径;连先天都未入,实在谈不上多强。而这风水先生,放在这方天地中,本就是垫底的存在。
僵尸世界,强者辈出,真正的风云,才刚刚掀开一角。
九叔与四目就地设坛。
道袍猎猎,桃木剑横握手中。
“天灵灵,地灵灵,冤魂野魄速来听令!”
咒音落下,阴风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