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九叔双手紧扣四目道长双肩,借势腾空跃起,右腿横劈如刀,狠狠斩在任老太爷天灵盖上!
轰!
一声闷响震得瓦片微颤。
九叔落地踉跄,咬牙扶膝,额角渗汗:“疼真他娘疼!”
另一边
林渊足下生风,疾如奔虎,踏入任家镇时,鼻尖已嗅到浓重血腥。
“果然,任老太爷现身了。”
任府院内,四目道长与九叔苦苦支撑,又一次被震得踉跄倒地。
“师兄,顶不住了!”
“怎么办!”
九叔眉心一拧,“快撤!这儿守不住了!”
轰隆!
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身影自任家宅院门外阔步而入。
“林渊!”
“林渊来了!”
任婷婷眼睛一亮,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九叔长舒一口气,声音发紧:“林渊,任老太爷真成了铁尸!”
林渊颔首,目光如刀,直刺任老太爷,胸中气血翻涌,战意灼灼今日,就拿这具铁尸,锤炼自己的筋骨与拳劲!
轰!
任老太爷纵身一跃,十来米远,五指如钩,一把掐住九叔咽喉,猛力甩出!
这一掷,势大力沉!
九叔绝难硬扛!
轰!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衣袍猎猎。
林渊疾冲上前,右脚猛跺地面,左臂一探,牢牢攥住九叔后领,硬生生将他拽回!
咔嚓!
青砖炸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面迸射那是他借地卸力,化去大半凶劲。
“谢了!”
“九叔,别客气,你们全都退开!”话音未落,林渊已箭步抢出。任老太爷却调转方向,直扑正厅,任婷婷缩在柱后,急呼:“林渊,救我!”
铮!
就在铁爪即将扣住她脖颈的刹那,林渊周身一震,一股刚猛无匹的劲气轰然炸开!
嗡!
任老太爷被震得连退数步,身形微晃。
林渊伸手一揽,将任婷婷护到身后:“站远些!”
她刚退开,林渊已踏前一步,腰背弓起如满月,拳头绷紧似离弦之箭
砰!
拳锋狠狠撞上铁尸胸口!
铿锵!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林渊脚下地板应声碎裂,退了一步;任老太爷铁铸般的身躯,竟也踉跄后撤半步。
“铁尸果然名不虚传!”林渊眼中精光迸射。
任老太爷死死盯住他,眼窝里幽光浮动
这人,它认得。
上次密林之中,就是此人与它硬撼过。
“我要撕了你!”铁尸喉间滚动着嘶哑尸语。
轰!
它再度腾空扑下,枯爪如刀,直插林渊心口!
林渊沉肩拧腰,肌肉虬结鼓胀,八卦步错步闪身,险之又险避过双爪,旋即一记崩拳,裹挟风雷之势轰出!
轰!
震耳欲聋!
人与尸缠斗不休,整座大厅顷刻间墙塌梁断,瓦砾纷飞。铁尸皮坚肉厚,刀枪难伤,力可摧山;而林渊如今十块骨骼已凝若精钢,拳掌所至,重逾千钧,一跺脚,地面便如薄冰般寸寸崩开!
轰!
两人再次硬撼,林渊连退七八步,靴底擦出两道焦痕;任老太爷亦被震得蹬蹬后退,足下青石尽成齑粉。
九叔、四目道长及众人屏息旁观,无不骇然失色。
谁也没想到,林渊竟能把武道练到这等境地!
“这股劲不输铁尸!”九叔声音发颤。
“确实!”四目道长喃喃附和。
可林渊眸光一凛,毫不停歇他就是要以铁尸为砧,锻己为刃。若论对敌,厉鬼飘忽无形,善藏善遁,打起来憋闷压抑;唯独僵尸,尤其是任老太爷这等铁尸,拳来脚往,实打实撞,才够酣畅淋漓!
轰!
林渊暴起突进,瞬息贴至铁尸身侧,肩头猛然一沉一撞他要用“贴山靠”硬撼铁骨,淬炼余下二十二块尚未凝实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