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采部按照之前定好的精品路线,每一批产品都走正规检测流程,按品质分级。
王悦把鉴定中心的长期合作协议签下来之后,每一盒出厂的产品都附带独立编号的检测报告,扫描二维码就能看到这批药材的产地溯源信息。
这种透明化的品质管控,在河海市的中药材圈子里很快传开了口碑。好几个政府部门和国企的后勤采购都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有的要订年节礼品,有的想签长期供应协议。
寨村那边,老陈打电话来说村里人种药材的积极性比以前高了好几倍,好几户人家都把原本荒着的山坡地,重新开出来种上了淫羊藿。
王悦她爸在电话里跟她说,村口那棵老榕树下,现在天天有人蹲在那里聊药材行情,比过年还热闹。
……
“爸,你和妈注意身体,别跟着去山上挖药材了,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我不挖,我就是帮老陈头他们张罗张罗。你妈现在天天在村口跟那些婶子们说你找了个好对象,嘴都合不拢。你们什么时候再回来一趟?你奶奶天天念叨。”
“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家里的轮椅用着还顺手吗?”
“顺手顺手,你奶奶现在每天坐着轮椅在院子里晒太阳,逢人就说这是孙女婿买的。对了,翠芳路开始铺水泥了,老陈头说再过一阵子就能通车。你奶奶说要第一个走,谁也拦不住。”
王悦挂了电话,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河海市的江景,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个刚过试用期的小秘书,现在却管着一个独立部门,手里握着好几个重要客户的订单。
她的身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从当初那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女孩,变成了能独当一面、能替林峰分担责任的左膀右臂。
不过有一点没有变,每天早上她依然会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踩着高跟鞋走进林峰的办公室,把当天的日程安排放在他桌上。
这个习惯她从来没有落下过。
随着老城区拆迁工作接近尾声,大量的建筑垃圾被清理出去,那片曾经挤满了破旧老楼的地块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平整的空地。
按照之前的规划,这里将拔地而起一个全新的精品住宅小区。
这天下午,林峰、晁远和何倩雯在舒克集团的会议室里碰了头。
设计团队的总监姓韩,四十出头,是国内一家顶尖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合伙人,之前在省城做了好几个高端住宅项目。
韩总监让助手柄效果图投到大屏幕上,然后拿着激光笔开始逐页讲解。
“整个地块呈长方形,东西长,南北窄。我们根据日照分析和风向仿真,把十栋楼分成前后两排。前排四栋是七层洋房,一梯两户,每户面积比较大。外立面用浅米色的干挂石材配深灰色的铝板线条,阳台做成了弧形,从外面看过去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洋房的一楼带院子,顶楼带露台。后排六栋是小高层,总高十八层,两梯四户。小高层的底部做了架空层,将来可以作为业主的公共活动空间。整个小区的楼间距都很宽,最窄的地方也有好几十米。小区主入口设在南侧,人车分流。中心景观轴上做了一个下沉式庭院,连接地落车库和地面花园,庭院里会种一棵从外地移植过来的百年银杏。绿地率做到百分之四十,每两栋楼之间都有一个独立的组团花园,分别以四季为主题——春园种樱花和海棠,夏园种紫藤和荷花,秋园种红枫和银杏,冬园种梅花和山茶。”
韩总监又翻到户型图那几页,介绍了洋房和小高层的户型设计,最后总结道:“整个项目总建筑面积不小,工期预计两年半左右。一期先开前排的洋房和两栋小高层,二期把剩下的小高层全部推完。”
林峰靠在椅背上仔细听着,目光在效果图上那几栋弧形阳台的洋房上停了很久。
侧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何倩雯,问道:“何姐,你觉得绿化率还能不能再提高几个点?这个下沉式庭院的设计能不能参考一下清远那边几个高端楼盘的实景案例?我看过那边一个项目,也是下沉式庭院,但他们的水系做得太直,不够自然。我们这个可以用曲水流觞的手法,让水系绕着银杏树走一圈,再导入地下的雨水收集池。另外下沉式庭院周围最好加一条环形步道,业主晚上散步的时候不用出小区就能逛完整个中心景观。步道路面用什么材料?普通的透水砖太掉档次。”
韩总监快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可以考虑用石英砂砖,防滑而且颜色可以定制,跟庭院里的银杏树和石材景观能很好地融合。”
“那就石英砂砖。颜色选暖灰色,跟洋房外立面的石材同一个色系。”
何倩雯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包臀裙裹着她圆润的臀胯,裙摆刚过大腿中部,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
在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