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兵留作后手,以防宫中另有变量。
夏侯婴扬鞭驭车,战车沿着谒见道疾驰入宫,灌婴率北军铁骑紧随其后。
车行至宫门前,陈平与周勃抬眼望去,只见吕产的头颅高悬于城楼之上。
周勃抚掌道:“刘章这小子果然有几分本事!竟能迅速拿下未央宫,还稳住了宫廷秩序。”
“宗室出力,省却不少周折。”
陈平此时也稍微放松了戒备。
“诸位坐好!提速了!”
夏侯婴猛地扬鞭,宫廷战马四蹄腾空,战车陡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宫道!
陈平猝不及防,被颠得撞在车壁上,头晕目眩,扶着车辕半晌说不出话。
周勃纵使经沙场颠簸,也被晃得胃里翻江倒海,连声高喊:“滕公!慢些!
慢些!”
心中却暗骂:这老匹夫莫不是老糊涂了!驾车如此莽撞,待新君登基,定要请旨让他归乡养老!
夏侯婴头也不回,高声道:“天子在宫内急召,迟则生变,臣岂能不急!”
“天子?”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吕雉临朝称制近十年,少帝刘恭年幼,形同傀儡,大汉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天子!?
周勃失声惊道:“莫非刘章自立为帝了?!”
陈平此刻头疼,根本无法细细思考,被周勃这么一惊一乍,心头亦是剧震,脱口道:“无人扶持,一个朱虚侯,一个次子,怎敢擅自称帝?其兄刘襄第一个不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