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靠着投机取巧当上殷王的赵将司马昂,其王爵身份让后代一步步成为河内望族世家,一直活跃于政治舞台。
其家族积蓄实力,隐忍到东汉末年,三国鼎立,从曹魏手中夺取了天下。
其着名的后代有: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
西晋开国皇帝司马炎,引发“八王之乱”的司马衷,愍怀太子司马遹……
是以,陈麒在第一次见到司马昂的时候就生理不适,很想把他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但现在不行,司马昂再怎么说是殷王。
杀之无异于失去诸候王的支持,失去民心。
“灌婴,拿下此人!”
抑制了杀掉司马昂的冲动,陈麒挥手下令。
“杀!”
早已蓄势待发的灌婴应声怒吼,率领骑兵冲杀进殷军阵型。
“只留殷王,其馀皆斩!”
陈麒亦是,带着亲兵挥杀冲进敌军之中。
本就乱作一团的殷军,倾刻间便溃不成军。
残肢断骸、鲜血淋漓,不过多久,胜负渐分。
不过陈麒在厮杀之中,瞥见司马昂竟然割须脱袍,想要在乱军之中逃走。
“好一招奸雄逃脱计!原来孟德是和司马老祖学的?”
陈麒冷笑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发力,
“呔”!
“司马老贼,吃我一戟!”
一声暴喝之下,长戟力大势沉,飞空掷出,正中司马昂左腿。
紧接着纵马来到狼狈的司马昂面前,
如今高贵的殷王哀嚎着躺在泥泞之中。
“果然命硬,难杀啊。”
陈麒拔出长戟,把其象一条死狗一样放置在马背上。
……
联军大营,汉王军帐。
“陈太傅这招也太险了!拿一周的粮草做诱饵,这简直是在拿数十万大军的命做赌注!”
“只带一千骑兵、两千轻装弓箭手布防,就算都是精锐,也实在太莽撞了……”
“如果粮道被毁,物资被劫,那我等就可以原地解散了。”
“我等也只能拭目以待了。”
“张耳,你说的容易,老子可是拿着脑袋跟你们干项羽,输了就搬家了!”
“就算陈麒不出此计,我等若不能快速攻克殷地,等项羽回来是不是更是险境!?”
“……”
诸路诸候正齐聚,分析着目前局势。
白日,陈麒献计以粮道为诱饵设伏,众王是反对的。
“诸位稍安勿躁!陈太傅的谋略,我信得过!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刘邦语气笃定,打着包票支持太傅。
汉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诸候们虽仍心存疑虑,也只能悻悻闭了嘴。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夜了,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诸候们自然很着急,开始坐不住了。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厚重的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呼哧——呼哧——”
陈麒一身血染银甲,喘着粗气。
周身带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大步走了进来。
这是!?
经历了一场血战啊!
诸候们纷纷侧目,心中皆是一惊。
陈麒能活着回来,是不是意味着……
众人的念头还没转完,灌婴便紧随其后闯入帐中,一把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扔在地上。
“殷王司马昂,已被陈太傅生擒!”
灌婴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帅帐。
帐内诸候定睛一看,地上那人果然是司马昂!他衣衫破烂,脸色惨白,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皆惊得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不过短短一夜,仅靠三千精锐,便生擒了一位手握重兵的诸候王!
这等战绩,简直骇人听闻!
“陈太傅,当真无愧奇将军神!”
“冠绝三军者,非陈太傅莫属。”
“……”
诸候王先前的质疑与不满,此刻尽数化作了震撼与敬畏。
此一役,陈麒招降魏王豹,血战生擒殷王司马昂。
汉太傅之名,威震诸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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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合六路诸候东进,至魏境。
诸将议,河南王申阳请分兵五路渡魏,荥阳会集以避战。
众皆称善。
时陈麒,任太傅,冠领三军,高祖深倚之。
遂问计,麒曰:“分兵轻之,魏必不悦。豹虽附项,实怨羽徙其地、夺其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