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全军随将军驰援沛公,共灭暴秦!”
陈麒朗声大笑:“首领深明大义,他日必能成就一番伟业!”
当日午后,彭越便点齐一万兵马,只留少部留守山寨,与陈麒、夏侯婴一同赶往昌邑城。
……
城下,楚军大帐。
刘邦正与曹参、周勃众将商议对策。
“沛公!不好了!”
斥候连滚带爬闯入,惊慌道:
“城西……城西有浩荡兵马开来,尘土遮天蔽日,旌旗隐约可见,看阵仗,怕是秦军援军!”
“什么?”
刘邦脸色骤然煞白,猛地拍案起身,“秦军主力不是被项羽牵制在巨鹿吗?难道宋义、项羽已经兵败?”
诸将也慌作一团,但反应过来后纷纷拔出武器准备应战。
樊哙怒目圆睁道:“大哥莫慌!不过是些秦狗追兵,我率本部人马迎上去,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尸骨填雪!”
刘邦当即下令:“全军戒备,随我出营迎敌!”
众人披甲执刃,鱼贯而出。
营门外,积雪皑皑,寒风如刀。
众人抬眼西望,只见远方地平线处,黑压压一片人影铺天盖地而来,马蹄踏碎积雪,扬起的尘土与雪雾交织,遮天蔽日,气势骇人。
“这人数,怕是不少于五千人马……且来势汹汹,明显冲着我军来的。”
曹参皱眉分析,一边排兵布阵准备迎敌。
待兵马渐近,众将看清对方模样,皆是一愣,
这些人身穿五花八门的衣甲,有粗布短褐,有破旧皮甲,甚至有人披着兽皮,个个面带风霜,眉宇间带着草莽悍气。
不是秦军的制式装备,也不是诸候联军的规整阵型,更非陈胜旧部的旗号样式。
“这又是谁的部下?”
众将皆面露困惑,手中兵刃握得更紧。
乱世之中,不明来历的重兵,最为令人忌惮。
就在这僵持之际,那支大军阵前,三骑快马挣脱队列,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来。
马蹄踏雪,溅起丈高雪雾,气势如虹。
樊哙见状,以为是敌方大将来叫阵,大喝一声便要催马迎上:
“来者何人?敢来偷袭我军,吃某一戟!”
“樊哙退下!”刘邦抬手喝止,语气带着难掩的激动,“是贤弟回来了!”
众人顺着刘邦目光望去,果然见为首那人正是陈麒,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在风雪中身姿挺拔。
身旁一人是夏侯婴,第三人身形魁悟,满脸虬髯,目光如炬,虽衣着朴素,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悍勇之气。
很明显,这便是陈麒口中那支神秘的援军!
“陈将军真乃神人也!竟能召来奇兵!”
诸将亲眼见到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前来支持,且来得如此及时,如此猝不及防,无不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寒风中,三骑已至营前。
陈麒翻身下马,对刘邦拱手笑道:
“兄长,我回来了,这位便是巨野泽彭越首领,率万馀弟兄前来相助,共破暴秦!”
彭越亦翻身下马,抱拳朗声道:
“末将彭越,见过沛公!愿率部效命,共图西进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