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忙摆手:“贤弟不可!!”
陈麒躬身道:“兄长放心,只需给我百骑,一日之内,我为兄长引来万馀援军,让他们替我军解决后顾之忧!”
“什么?”
帐内瞬间炸开锅,虽然知道陈麒素来奇谋神策,但现在此言,未免过于天方夜谭。
寒冬腊月,又是秦地腹地,去哪里找援军??
“陈胜旧部流窜于此者,最多不过三五百人,且一盘散沙,何来万馀援军?”
而且时间,竟然只要半日?
曹参想破自己的脑袋,也觉得过于离谱。“再者纵使援军来了,就能真心实意为我等殿后,陈将军想的太简单了吧……”
不过质疑归质疑,诸将倒是没人直言反驳。
毕竟陈麒“兵神”之名深入人心,多次奇谋攻城掠地,丰邑平叛、定陶破城,哪一次不是看似不可能却终获成功?
只是这“万馀援军”的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是以营帐中气氛沉闷,众人还在想着如何有更好的退路之事。
唯有刘邦,素来对陈麒深信不疑,当即大手一挥:“好!我给你百骑精锐,再派夏侯婴与你同行,贤弟此行务必保重!”
话音落,他又唤来夏侯婴,低语道:“务必护陈麒周全,若遇危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安全带回!”
“大哥放心,我可亡,陈麒不可亡。”夏侯婴沉声应诺,握紧腰间佩剑,眼神坚定。
“麒,去也。”
陈麒退出营帐,当即点齐百骑快马,与夏侯婴踏雪骑行,直奔昌邑东南的巨野泽。
行至一处山势险峻的隘口,便见林间竖起数面大旗,最中间一面黑旗上,一个硕大的“彭”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夏侯婴勒住马缰,眉头紧锁,惊疑道:“这里一看就是土匪窝,且势力不小,刀剑无眼,我们还是绕路吧?”
陈麒摇头轻笑,眼神笃定:“不绕,我们来的就是这里。”
陈普要找的,正是后世被誉为游击战鼻祖、汉初三大开国名将之一的彭越。
此时的彭越,正在当着山大王,一直潜伏等待时机。
自己要做的,就是让这位游击之神出山!
陈麒一骑当先,直奔山寨之下,对守寨的小喽罗朗声道:
“烦请通传彭首领,武安侯沛公刘邦麾下先锋陈麒,特来拜会!”
此时刘邦在秦地名声大噪,小喽罗不敢怠慢,飞奔入寨通报。
“竟然是陈麒将军亲至!”
听闻刘邦手下第一大将陈麒来了,坐在虎皮椅上的彭越心中一凛。
他早闻陈麒大名,刘邦麾下第一智囊,一日下两城,丰邑平叛、定陶破城、擒三川郡守,桩桩件件皆是传奇。
如今这位“奇将”亲至,他自然不敢怠慢,连忙披甲执鞭,带着一队心腹精锐策马出寨迎接。
“久闻陈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彭越翻身下马,拱手见礼,目光中满是敬佩。
陈麒知晓彭越为人,虽落草为寇,但素来讲义气有胆识,因而能将周遭所有盗匪集结,成为万人首领。
不过其的志向,远不止此。
只是缺少一个政治靠山,而现在,自己就是带着一个机遇登门来了。
他翻身下马回礼,开门见山:“彭首领客气,我今日登门,一来为反秦大业,二来为给首领指一条明路。”
彭越笑道:“爽快,还请赐教。”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首领麾下聚万馀勇士,皆为不畏强秦之辈,却困于山林之间,终难成气候。”
陈普直视彭越双眼,语气真挚,与这种草寇英豪打交道,无需弯弯绕绕官腔,有事说事便是。
“沛公刘邦如今正率军西进灭秦,顺应天意民心,成为关中王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如您愿意相助我军,我愿引荐你见沛公,共谋天下大事!”
彭越本是游侠落草,听闻刘邦军队仁德早已心生向往,只是缺少一个引荐机遇。
他一个山贼头子,无人担保情况下去找楚军,那岂不是拿自己人头开玩笑。
要是带着自己家底一万来号兄弟去,那更不得了,人家以为是来打仗的,直接就当流寇剿了。
如今陈麒这番话,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奇将既愿意做推荐人,又更许以实实在在的前程。
帮沛公成为关中王,仁德的他给的赏赐会少吗?
“陈将军所言极是!”
彭越当即应道:“我彭越虽为草莽,却也想为反秦出一份力,更想让弟兄们有个正经归宿。今日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