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念念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小奶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真的,爸爸跟你拉钩。”江霖笑着伸出小拇指,跟女儿的小手指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小丫头这才彻底破涕为笑,伸手搂住了江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小声嘟囔了一句:“那爸爸要说话算数,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算数,绝对算数。”江霖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丫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给她递了小勺子,“快吃饭吧,再不吃,鸡蛋灌饼就凉了,不好吃了。”
念念这才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粥,只是偶尔还是会撅撅嘴,偷偷瞪江霖一眼,小丫头心里那点怨气,到底还是没完全消下去。
一旁的心玥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伸手给江霖夹了一块灌饼:“好了,快吃饭吧,等会儿我送念念去幼儿园,你在家好好收拾收拾,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江霖笑着应了声,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
吃过早饭,心玥给念念换好了幼儿园的园服,收拾好了小书包,江霖蹲在门口,又跟念念说了半天好话,许诺了一堆好吃的好玩的,小丫头才终于彻底消了气,张开胳膊抱了抱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要早点回来,不许喝酒,要记得给我带糖油果子。”
“知道了,爸爸都记住了。”江霖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把母女俩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心玥开车带着念念去了幼儿园,才转身回了家,开始收拾自己。
他平日里在店里,永远都是一身素色的工服,要么就是休闲的T恤衬衫,很少穿正式的衣服,衣柜里的西装,还是结婚的时候穿的那套,之后就几乎没动过。这次为了这场宴会,也为了不给师傅谢明志丢人,他特意提前去定制了一套新的西装。
江霖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拿出了那套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一件质地细腻的纯黑色衬衫,摸上去顺滑挺括,搭配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针脚细密,剪裁合身,外面是一件同色系的双排扣深灰色西装,版型利落,线条流畅,不显刻板,反而带着几分儒雅的质感。
他先换上了黑色衬衫,扣好扣子,将领子理得整整齐齐,然后穿上了深灰色的马甲,调整好位置,系上了扣子。镜子里的男人,平日里总是带着一身烟火气,眉眼温和,此刻换上了正式的衬衫马甲,平日里藏在温和里的锋锐和沉稳,一下子就显露了出来。他常年颠勺,肩背宽阔挺拔,腰杆笔直,穿上这身衣服,格外撑得起场面。
紧接着,他拿出了那条黑色的真丝领带,上面带着暗纹的川式辣椒图案,低调又藏着小心思。他对着镜子,笨手笨脚地打着领带,打了两次都歪了,忍不住笑了笑,想起当年结婚的时候,还是心玥帮他打的领带,他这辈子,就没怎么跟这些东西打过交道,一辈子跟炒勺、菜刀、食材打交道的人,突然穿上这身行头,还真有点不习惯。
就在他第三次打领带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心玥送完念念回来了,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江老板,打个领带都打不好啊?当年结婚的时候,不是教过你吗?”
“你还说呢,这辈子就没穿过几次这东西,早忘了。”江霖无奈地笑了笑,朝着她招了招手,“老婆,快来帮帮我,不然等会儿该迟到了。”
心玥笑着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伸手接过领带,指尖灵活地翻动着,没几秒,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就打好了。她抬手帮他把领带理好,又调整了一下衬衫的领子,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带着笑意,还有藏不住的惊艳和温柔。
江霖看着她的眼神,笑着挑了挑眉:“怎么样?江老板这身行头,还看得过去吧?不至于给师傅丢人吧?”
“何止是看得过去。”心玥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西装的衣角,指尖划过他的胸膛,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故意打趣道,“我们江老板穿这么帅,今天去宴会,可得注意点,别被其他的小姑娘给勾引走了。到时候我带着念念去找你,可就没你好果子吃了。”
江霖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角狠狠亲了一口,笑着说:“你这小脑瓜里天天想什么呢?除了你,谁还能入得了你老公的眼?再说了,我今天是替师傅去撑场面的,本来就浑身不自在,哪有心思看别的小姑娘?”
“算你识相。”心玥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枚胸针,是一枚简约的银杏叶造型,铂金的质地,低调又精致。她踮起脚尖,帮他别在了西装的驳领上,又拿出了一块同色系的真丝方巾,折好了放进了他的西装口袋里,调整好了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