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宁风致收回目光,下令道:
“你派一批人暗中前往史莱克走一趟,看看史莱克内的师资力量如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高手。
“顺道在暗中查探一下,那个村子最近这些年有没有外来户,尤其是魂师。”
“记住,这件事只能暗中进行!”
宁风致着重强调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
“如果被人发现了,就直接离开,不要和他人有过多的纠缠。”
“是!”
那弟子应了一声,当即站起身,朝着殿外大步走去。
他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的夜色中。
宁风致看了一眼殿外的月色,伸手端起了桌案上的香茗,抿了一口。
按照他的猜测,索托城这种地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拥有能够伤到古榕的存在的。
俗话说浅水里难养大鱼,就算是把索托城榨干了,都不可能供养得起那样的存在。
再加上宁荣荣那魔女一般的性子,是绝不可能随便认个人当老师的。
她从小眼高于顶,七宝琉璃宗内多少长老想要指点她,她都不屑一顾,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拜一个不知来历的人为师?
所以宁风致猜测,那个高手很有可能和宁荣荣的那个老师有关。dasuanwa!
故此,他才派人前去那个小村子查探一番。
如果派出的人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的话,那就说明,那个高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女儿的老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他放下茶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我七宝琉璃宗可就要赚大发了”
…
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营帐内。
小舞已经昏昏地睡去了。
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兔子。
黑色的兔女郎装扮还穿在身上,只是兔耳朵歪到了一边,毛茸茸地搭在她的额前,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晃动。
作为“主力军”的朱竹清此刻正躺在小舞的身边,浑身“抽搐”着,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无法再继续进行战斗。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像是还在承受着什么余波。
女仆装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满是孔洞的丝袜。
而宁荣荣的状态却还是出奇的好。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她并未参与多少次“斗魂”,以至于极大程度地保存了体力。
她坐在地铺的另一侧,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赵临川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
“哥哥。”
她站起身来,走到赵临川身边,双腿分开,将他圈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弯下腰,双手捧起赵临川的后脑勺,双眼迷离地说道:
“哥哥,你之前不是想吃我的‘厚面包’?”
“我刚刚在‘面包’上摸了蜂蜜,你要尝尝吗?”
说完,她直起身,手指扣着赵临川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呼——”
宁荣荣长出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
画面一闪。
第二天清晨。
溪流边。
小舞和宁荣荣二人正蹲在水边刷牙洗脸。
小舞已经换下了兔女郎的装扮,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粉白色的宽松上衣和一条浅灰色的短裤。
宁荣荣蹲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捏着牙刷,不紧不慢地刷着,偶尔侧过头,将嘴里的泡沫吐进溪水里,泡沫顺着水流飘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荣荣!”
朱竹清咬着下唇从一旁走了过来。
她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黑色的长裤,白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脸色还有些泛红,眼底带着一丝没睡好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又气又羞的窘迫。
朱竹清蹲下身子,从魂导器中取出洗漱用品,动作有些急躁,差点把药膏盖子拧飞了出去。
她挤了牙膏,含了一口水,开始刷牙,整个人的状态都是一副又气又羞的样子。
“怎么啦,我的好竹清?”宁荣荣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嘴里还含着牙刷,声音含混不清。
“你还好意思问!”
朱竹清有些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