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的舞步还未停止。
小舞却是突然“呜呜”了两声,抬起了头。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眼眶泛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呕——”
小舞干哕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唇,似乎是因为今天的酒喝多了,有些想吐。
宁荣荣见状突然停住了脚步,双手叉腰,微微喘着气,笑着打趣道:
“小舞,你可真熟练,一看平常就没少‘锻炼’。”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在说“你这‘手艺’可比我强多了”。
“荣荣!”
小舞闻言侧过身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兴奋。
也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当即就站起了身,朝着宁荣荣扑了过去。
小舞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蹿到了宁荣荣面前。
宁荣荣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舞一把抱住了腰。
“别!”
宁荣荣看着小舞那坏笑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喂给我!我不要!你去给竹清啊!”
她一步一步地后退着,小舞一步不落地紧跟着,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
“你不要过来啊!”
宁荣荣不说还好,一说小舞瞬间就来劲了。
“嘿嘿”
她含糊不清地笑了两声,然后一个健步将宁荣荣扑倒在了地上。
“不要啊!!”
宁荣荣虽然强烈抵抗,可最终还是难逃小舞的毒手,被她给得逞了。
宁荣荣的“呜呜”声在营帐内响了起来,和小舞之前的声音如出一辙。
朱竹清看着自己这两个姐妹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头大。
说好的一致对外,结果正事还没开始,这两个人就先内斗了起来。
一个跪在前面,一个躺在地上,两个人你喂我我喂你的,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把她和赵临川晾在了一边。
“唉”
她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晃了晃尾巴,用尾尖那撮柔软的毛发在赵临川的脖子上轻轻挠了挠。
她将嘴唇伸到了赵临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抓住我的尾巴,把你的怒火,全部,隐式代‘发’、一‘泻’千里,出来吧”
“嗯——?”
赵临川一听这还得了,当即雷霆大怒,一把抓住朱竹清的尾巴,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然后镇压在了“不老山”下。
营帐内的灯光晃了晃,像是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宁荣荣和小舞呆若木鸡地看着受罚的朱竹清,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小舞”
“你说我们两个明天还能起得来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七宝琉璃宗的大殿内。
宁风致慌张地蹲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看着担架上那个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的古榕,声音急切地开口道:
“古叔,你没事吧?”
古榕躺在担架上,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架的人偶,四肢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支撑力。
“古叔,您老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我我哪都没去,也也谁都没有招惹。”
古榕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全身的骨骼自脖颈以下全部被人以蛮横手段打断,整个人痛不欲生,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些碎骨,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我只是在那个村子外面看了一眼,就就差点差点被人隔空拍死了”
“村子?那个村子?史莱克学院所在的那个村子?”宁风致急忙追问道。
“没没错。”古榕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要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就死在那里了”
“我知道了,古叔,您安心休息吧。”
宁风致站起身来,膝盖上沾了些许灰尘,他也顾不上拍。
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弟子将古榕抬回去休养。
两名弟子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担架,脚步轻缓地朝着殿外走去,生怕颠簸加重了古榕的伤势。
古榕被人抬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