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脸颊通红地站在洗手台前,弯着腰,大口大口地用清水漱着口。
水流哗哗地响着,她含了一大口水,咕噜咕噜地漱了几下,然后吐出来,再含一口,再漱,再吐,反复了好几次。
赵临川站在她身后,背靠着门框,双手抱胸,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荣荣,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没有。”
宁荣荣将嘴里的漱口水吐出来,直起身,伸手拿过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嘴角,缓缓说道:
“我就是想试一下那些话本上写的东西。”
“那结果呢?和你想的一样吗?”赵临川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结果非常差!”宁荣荣将毛巾往架子上一搭,有些生气地说道,“除了脸被打得生疼以外,其他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这个大小姐到底看了多少‘禁书’啊?”
赵临川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抹苍青色的魂光。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春天的第一缕暖风,轻轻地打在宁荣荣的脸上。
魂光渗入她的皮肤,那些被拍打出来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脸颊恢复了之前的光滑细腻,连毛孔都看不见了。
“人在无聊的时候总得找些乐子嘛。
宁荣荣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脸,指尖从眼角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耳后,确认每一寸皮肤都恢复了原样。
“那你的乐子可真奇怪。”
赵临川说了一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吧,该出去吃饭了。”
“我就不吃了。”
宁荣荣拍了拍胸脯,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不适的感觉。
“你刚刚弄到我的嗓子眼了,我有点反胃”
…
片刻后。
客厅内。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将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朱竹清已经将早餐取了回来,正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意。
小舞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餐桌旁。
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编成了蝎子辫,辫尾用一根粉色的丝带系着,垂在胸前。
她双手托腮,目光落在赵临川和宁荣荣身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就不老实。”小舞嚷嚷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嘻嘻,这不是碰巧了吗?”
宁荣荣快步走到小舞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牛奶,送到嘴边,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
赵临川拉开宁荣荣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馒头,然后看向朱竹清,问道:
“竹清,你出去拿早餐的时候,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是有点不对劲。”
朱竹清放下粥碗,用筷子夹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然后讲述道:
“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发现有两间房间的外面站满了人。”
“走廊里挤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楼梯口都站满了看热闹的。”
“听那些人的议论,好像是有几个男魂师搞在了一起,闹大了,动静太大把屋子都给拆了。”
“几个男的搞在了一起?”
宁荣荣闻言露出了一个非常鄙夷的表情,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嘴角往下撇了撇,整张脸都写着“恶心”两个字。
“咦那得多脏啊”
“不对!”
话音刚落,宁荣荣又猛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赵临川,一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临川,你昨天说的让我们今天起来看好戏,该不会就是”
“没错。”赵临川坏笑着回答道,“事情和你想的一模一样。”
“咦——!”
宁荣荣啧了啧嘴,摇了摇头,伸出食指在赵临川的方向点了点。
“啧啧啧你这个人,太坏了”
“你们说”
小舞缩了缩脖子,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眼睛在赵临川和宁荣荣之间来回看了看,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唐三那颗小白菜,会不会被马红俊那头胖猪给拱死啊”
“小舞!别问那么恶心的问题!”
宁荣荣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