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捂嘴,喉咙里似乎又泛起了一阵反胃的感觉。
她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抓起桌上那杯只沾了一口的牛奶,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你们吃吧,我回去休息一下。”
“走的时候再喊我”
…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
酒馆。
一楼的大厅里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人群中,几张桌子被人拼到了一起,拼成了一张简陋的大通铺。
戴沐白四人正昏迷不醒地躺在上面,被人用一张灰色的床单从头到脚掩盖着,只露出几缕凌乱的头发和几截垂在桌沿外面的手臂。
床单
众人窃窃私语着,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有人摇头叹道,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咋回事?”有好事者凑过来问道,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老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四个人怎么躺在这儿了?”
“唉。”
那人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脸上浮起一种难以启齿的尴尬表情,像是嘴里含了一块烧红的炭,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到底咋回事啊。”有不明情况的人追问道,急得直跺脚,“老兄,有什么事你直白点说,别藏着掖着的啊。”
“还是我和你们说说吧。”
另外一名知情者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领,一副“此事我最清楚”的模样。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这四个人疑似是吃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斗魂’了一整夜。”
“那个‘金毛’仗着自己是战魂师,‘力压’了那个婊子脸一整夜。”
“而那个‘婊子脸’由于服用了特殊药物,体内‘魂力’暴涨,却没能将‘魂技’释放出去,从而导致了‘武魂爆炸’。”
“再加上那个‘金毛’体力不支虚脱了,两个人一起昏迷了过去。”
“啊?炸膛了?”
(暂时还是只能一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