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本体找衣服的话,问他大概也是徒劳。
于是他转头,目光落在一旁满眼好奇、满脸吃瓜神色的黑瞎子身上,直白开口询问:“你这里有没有全新、没穿过的干净衣物?尺码偏小、贴身柔软的最好。”
黑瞎子闻言,眼珠飞快咕噜噜转了两圈,视线飞快在紧闭的房门、神色端正的顾言,还有神色恬淡的张起灵之间来回扫视。
结合方才顾言炸毛护房、小哥莫名脸红的反常模样,他脑子一转,瞬间脑补出了全部剧情,眼底瞬间亮起吃瓜的精光,语气带着满满的试探与震惊:“我靠不会是咱们那位小猫姑奶奶,出事了?”
不用明说,不用解释。
干净贴身的新衣、方才反常的场面、两人诡异的反应,所有线索串在一起,答案不言而喻。
顾言没有遮掩,颔首,语气平静:“嗯。”
他顿了顿,结合方才醉酒变身的异象,缓缓道出自己的推测:“看来那杯酒,对身上的锁魂咒有一定的缓解作用。咒术松动,才让她短暂恢复了本体模样。”
“具体的缘由、能不能稳定褪去猫身、咒术的破绽在哪里,只能等糖糖醒来之后,再慢慢确认。”
黑瞎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醉酒解咒、短暂化人,这锁魂咒的门道,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诡异。
一旁的张起灵静静立在原地,眸光微沉。
他方才亲眼窥见本体模样,此刻听见顾言的推测,心底已然印证了大半。
庭院微风轻拂,三人各怀心思。
黑瞎子收敛了嬉闹的神色,不再打趣,正色点头:“有,我这里备了全新的换洗衣物,都是柔软纯棉的,尺码齐全。我这就去拿,绝对干净贴身,一点都不将就。”
他终于明白方才所有的反常。
哑巴张脸红,是撞见了旁人爱人的真身、撞见了不该看的光景。
顾言这才暴怒。
哎呀哎呀,可怜的顾言呀!被自己的族长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