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他仰天怒吼。
到了地方,沉浪努力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着平日里的和煦笑容。
大明星回村的消息,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
人迅速涌了过来,院子里瞬间挤满了人,热闹程度堪比过年。
沉浪再一次体会到当明星的感觉。
待人群散去后,沉军穿上围裙,扎进厨房负责下厨。
沉浪也跟着系上围裙,在一旁打下手,洗菜切菜,忙得不亦乐乎。
晚上,全家人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窗外的鞭炮声接连不断。
“周洁伦唱的这《龙拳》不行啊,跟杂耍似的。”沉军咂咂嘴,忍不住吐槽。
柳文茵也跟着点头:“就是,沙保亮怎么不唱《暗香》,偏偏唱什么《唐人街》,怪怪的。”
“还有本山大叔的小品,搞什么悲情啊,一点都不好笑!”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春晚指指点点。
04年的这届春晚,反响确实普遍不佳。
沉浪则不断接到拜年电话、短信,比去年更忙。
【刘姑娘】:新年快乐!
【刘姑娘】:哼!
沉浪笑笑,眼前仿佛出现了对方生闷气的模样。
他知道刘一
夜深了。
沉浪躺在床却翻来复去睡不着,夜里惊醒了几十次。
他每次睁开眼都要愣怔许久,才能分清现实与梦魇。
这个春节,沉浪在老家的受欢迎程度堪比大熊猫。
走到哪儿都被《天龙》的观众围观,签名合影就没停过,收获了不少‘愿力’。
同时随着《天龙》持续热播,他的一缕残魂修复进度也快了不少。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初六,沉浪在家里待的最后一天。
他与韩越约好了,开车来到清城山脚下,拎着几袋大米、粮油,新鲜蔬菜之类的物资上了后山。
这年头,景区的山路还不象后世那般便捷。
韩越扛着大米,吭哧吭哧闷头往上爬,一直到三分之二的位置。
又转入小路,往深处走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到了此行目的地。
这里并不是着名的老君阁、圆明宫、常道观之类地点。
两人面前只有三间破旧的矮房,居中一间供奉着三清画象和东大牌位。
几乎没有游客会走到这里,香火更是少得可怜。
无名观里只有一个邋塌老道,穿一件破旧道袍,花白的头发挽成混元道髻。
老道虽然年龄大了,但精神头却很不错,面色红润,手脚也利落,正在悬崖边打一套舒展筋骨的拳法。
沉浪在试镜《天龙》时并未撒谎,他小时候确实跟韩越一起,向一个老道士学过几手粗浅的功夫。
就是眼前这位。
那是沉军、韩越他爸刚退伍那年,两家人来爬山偶然遇见的。
沉浪、韩越二人的到来也没让老道士分心。
两人自顾自将带来的生活物资放进右侧的厨房。
又去中间屋上了香,沉浪便拎起斧子开始劈柴。
韩越则拎着桶去往来时路上的山泉处接水。
一直忙活到中午。
老道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韩越,心中暗道一句:“不错,鸿运当头,竟然还能转运!”
他又扭头看向沉浪,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却闭口不言。
沉浪倒是对其很躬敬,微微躬身道:“师父,去年因为非流各地并不安稳,我们就没来看您。”
却见老道士象是未卜先知一般,侧步躲开,并未受沉浪这一躬。
“你这是想要我早点死啊!”
老道士没好气道:“特娘的,会折寿的懂不懂?”
“还有,我早就说了,别特娘的叫我师父,没有道士证,胡乱收徒那是违法的!”
沉浪一愣,抬眼看向老道。
却见老道士一甩衣袖,转过身对着厨房里大喊:“炒腊肉多放点辣椒!”
“山上天气冷,吃点辣椒暖和。”
“好嘞。”
韩越头也不抬应道,又抓了一把红辣椒扔进柴锅里。
三人吃得满嘴流油。
吃饭完,沉浪主动洗了碗,就被老道士催促赶紧离开。
“以后没事别来烦我,有事更别来!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
1月28日,正月初七。
沉浪和韩越收拾好行李,登上了返回京城的飞机。
机场送别时,柳文茵拉着沉浪的手,眼框红红的,舍不得松开。
沉军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