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住道谢。
这场以少胜多的围歼战,不仅全歼了松本的毒气部队。
捣毁了奉天周边最后一批细菌毒气储备,更彻底打掉了关东军在华北的化学战臂膀。
奉天城及周边十几个县的百姓,再也不用活在毒气的阴影里。
……
夜色刚漫过王家峪的山梁。
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了晃,将马浩博的身影投在土墙上。
他刚把擦得锃亮的驳壳枪推弹上膛,侦察员就掀着门帘撞了进来,裤腿上还沾着夜露:“营长,探清楚了!”
“石井四郎的师兄渡边雄一带着关东军最后一支化学战大队。”
“四百多人,押着二十车细菌弹,今晚停在三十里外的苏家屯旧火车站。”
“天亮就走奉山铁路南下武汉。”
夜莺立刻俯身铺开地图,指尖点在苏家屯的位置:“渡边是关东军化学部的元老,比石井还疯。”
“这批是‘樱花二号’原型弹,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本来要直接走海路,因为松本覆灭,他特意绕路收拢残兵,明早天不亮就发车。”
“不能让他走。”
马浩博把枪往腰上一插,指节敲在地图上:“这股毒气部队是扎在东北的最后一根毒刺,放他去了华中,后患无穷。”
“今晚就动手,端了苏家屯,把这批细菌弹全毁在这儿。”
周大勇刚把小石头哄睡,听见动静立刻走了进来:“我带一连打正面!这帮玩毒气的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
“硬冲不行。”
马浩博摇头:“渡边手里有细菌弹,逼急了他敢同归于尽。”
“苏家屯车站三面是开阔地,只有后面靠着煤山,易守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