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失言
这类八卦。”

    她熟稔地拉出了一个表单,其中一个名字的得票数量一骑绝尘:“——投票结果显示,90%的人都认为,你口中的对象是祝意清。”

    陆和山的汗流得更多了:“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那种豪门少爷是我这种草民能招惹的吗?”

    和他这种白手起家的小公司不同,祝家历经几代人的经营,产业覆盖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早已渗透进国民生活的每个角落,是月城底蕴深厚的老牌豪门,放眼全国,也声名显赫。

    而祝意清,便是这艘商业巨舰的直系继承人,从小便俊美无俦,气质卓然,年仅21岁,便已然顺利从国外顶尖学府毕业,开始接手公司事务,堪称一颗万众瞩目的明星,一位近乎完美的豪门贵公子。

    这样的人,对内是否热情不得而知,对外始终冷若冰霜。面对众多追求者,无论男女,祝意清从来无动于衷,甚至还有开着一豪车玫瑰花疯狂示爱的狂热人士,被他直接泼了一脸红酒。自此,“高岭之花”之名响彻月城,令一众狂蜂浪蝶望而却步。

    对于这种厉害人物,陆和山一向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细究起来,其实也还是见过的,只不过是在电视屏幕上。

    两个月前,祝意清父母双双车祸去世。记者争先恐后前去采访,镜头里的祝意清一身黑白正装,被保镖护送着穿越人潮与话筒,神情冷漠。单薄肩头披着过曝日光,仿佛是结了一层冰霜,光晕寒凉冷冽。

    想着想着,陆和山忽然又感到哪里不对,震惊抬头:“等等,祝少爷——那不是男的吗!”

    田小维冲他眨眨眼睛:“正因为是男的,逻辑才合理呀。网友连你隐瞒恋情的理由都找好了——性少数群体,不想声张,又无法结婚,这才隐瞒到现在。”

    她单手托腮,拖长了语调:“如果换成普通女性——那么陆总向公众隐瞒多年、且又不愿意结婚的原因是什么呢?”

    陆和山像只被雷劈焦的狗熊,僵直片刻,又萎顿地瘫回椅子里。

    好有道理,这逻辑无懈可击。

    自己挖的坑自己埋,陆和山只能含泪当gay。

    “就算我必须找个男对象,也绝不能是祝意清。”他收拾好沉痛的心情,郑重地双手比叉,“和谁都行,就是和他不行。”

    开什么玩笑,和祝意清闹绯闻——不说祝意清本人会不会把他扔红酒缸里淹死,就是这位豪门少爷身边的狂蜂浪蝶,都能活撕了他。

    陆和山很惜命,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他还不想死。

    更何况对方刚刚经历丧事,这时候将人卷进这样的桃色绯闻中……也太不合时宜。

    田小维见他如此坚决,只能遗憾道:“好吧。”

    她和丁憬对视一眼,后者沉吟片刻,问:“那参考祝意清的标准帮你找老婆,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陆和山:“当然没有。”

    就是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于是几位高管又是一番拼命加班加点,三天后,还真的帮他找到了一个合格的人选。

    陆和山在连轴转的会议间隙,快速扫了一眼资料:秋宝宇,男,19岁。据说出身马来华侨富商,和他信口胡诌的背景还算对口。

    只是最近生意不景气,这人家里资金出了些问题,需要一笔钱进行周转,因此才愿意接下这单生意,来月城和他扮演情侣。

    陆和山抽空和这男生见了一面,秋宝宇一身当季最热门的奢侈品牌,衬衫背心短裤全都印满大牌logo,配上秀气的长相,看起来矜傲又单纯。

    见了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却还是笑吟吟地喊:“陆哥。”

    陆和山单手插兜,上下打量他片刻,只觉得不论是外形还是气质,这人都比祝意清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正是有了普通富家子弟的衬托,祝意清才显得如此出类拔萃。

    以陆和山对上流社会浅薄的认知,觉得秋宝宇也还算那么一回事,于是当即拍板,准备和他试试。

    今晚,他俩就要粉墨登场,在今年最大的慈善晚宴上扮演一对恩爱情侣。

    陆和山换上一套斥巨资定做的手工西装,戴着手套,系好领带,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早早来到了会场酒店门外。

    天色由亮转暗,街灯渐次亮起,他从黄昏等到日落,手机上秋宝宇的对话却始终停留在两小时前的一条信息:陆哥,我出发了。

    之后便杳无音信。

    两个小时,爬也该爬过来了吧?

    陆和山百思不得其解,他抬头看看车窗外如乌云般越积越厚的层层人群,感到头皮发麻。

    修长手指扣住领带一扯,陆和山做了个深呼吸,转头问秘书:“秋宝宇呢,他人究竟到哪了?”

    陈秘书一脸为难:“还没回消息,可能晚高峰堵车,还要等一会。”

    陆和山抬手一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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