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
“小子,醒醒!”
刘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
他记得自己兴冲冲地冲进了第四扇水门——东厂。
那画面里阴鸷狠辣的飞鱼服高手,让他热血沸腾。
权倾朝野的特殊机构,多带感!
但现在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雕花的窗棂,檀木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
围在他身边的,是一群穿着华丽锦袍的男人。
清一色的瓜子脸,白净无须,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就是你要加入东厂?”
“是、是是是!就是我!”刘高一个激灵爬起来,连连点头,生怕错过机会。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老伯。
他穿着暗红色的蟒袍,一双眼睛像把刀子在刘高身上来回刮。
“叫什么名字?”老太监问道。
“刘高,小的叫刘高!今年二十三,龙国冀州人。”
刘高挺起胸膛,努力展示自己的精气神。
“有什么本事?”老太监慢条斯理地问,“杂家的东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杂家?
刘高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东厂的自称,太专业了!
“有有有!”刘高连忙后退两步,从腰间抽出一杆长枪。
配合这把挑战之门奖励的精钢长枪,杀伤力不俗。
“献丑了!”
刘高深吸一口气,长枪一抖,枪尖如梨花绽放。
“刷刷刷!”
枪影翻飞,劲风呼啸。
一套三十六式朝凤枪法打完,刘高收枪而立,额头微微见汗。
眼神期待地看着老太监。
“不错,不错。”老太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有点底子。”
刘高心中大喜。
“你真的要加入我东厂?”老太监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
刘高没听出那丝异样,激动地拍著胸脯。
“我对东厂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能为东厂效力,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看向周围那些白净无须的太监们,心想:看这架势,东厂果然兵强马壮!
跟着他们混,吃香的喝辣的,还能轻松完成任务。
想到激动之处,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老太监也笑了。
“行了,杂家认可你了。”他挥了挥手,“不过,有一点小小的要求。”
刘高心中一凛。
果然!
加入这种顶级组织,肯定有考验!
他立刻单膝跪地,抱拳拱手:“大人请讲,小的什么都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老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旁边两个年轻太监吩咐道:
“小春子,小德子,带他下去吧。”
刘高大喜,这是要领装备了?
还是要进行正式入门的仪式?
他美滋滋地跟着那两个年轻太监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老太监慢悠悠的声音:
“慢著。”
刘高回头。
老太监端著茶杯,看都没看他,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小春子,记得切干净点。”
“是,督主。”
两个年轻太监躬身应道。
刘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切,切干净点?
什么意思?
“那个,两位大哥,”刘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刚才督主说的‘切’,是、是什么意思?”
小春子和小德子对视一眼,露出一种微妙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同情,有戏谑。
“刘兄弟,”小春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进了咱们东厂的门,第一步嘛,总得交点‘投名状’。”
“投名状?”刘高声音发颤,“什么投名状?”
小德子指了指他下面,轻描淡写地说:“那个。”
刘高低头看了看下面。
又抬头看了看两个太监空空荡荡的下摆。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不是,等等!”他猛地后退两步,声音都劈叉了,“我、我没说要切那个啊。”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能答应吗?”小春子歪著头,一脸无辜。
“我、我以为是要我杀人!或者断手断脚!但那个”
刘高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