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使范闲,除奸邪!”
“密探言冰云在这,快动手!”
锦衣卫中不乏血勇之人,沉重虽然失势,即将卸任镇抚使。
但还是听命于他,要除掉对北齐百害无一利的范闲言冰云,以正朝纲。
不少人都杀到了使团后方,却被轻轻一掌掀翻,没了动静。
“顾大哥,你不出手帮帮他们吗?”
“势均力敌都算不上,再者,已经有人要出手了,用不着我,我们安心坐在车上看戏便可。”
不出顾长生所料。
锦衣卫人虽多,但并未能对使团队伍造成太大伤害。
禁军们奋力抵抗,双方一时之间形成僵局。
沉重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种局面。
他目标明确,一跃跳上马车,将身体未好的言冰云一脚踹飞下来。
“你的伤我最清楚!”
言冰云倒在地上大口吐血。
沉重不停攻击他的软肋,最后未有迟疑,手持利剑直直刺向对方。
“哥!”
沉婉儿花容失色,在这一刻爆发惊人的力量,奋不顾身挡在了剑前,被利剑彻底贯穿0
“你给我滚开!”
沉重似乎杀红了眼,还想继续动手。
就在这时。
却被赶来的范闲和海棠朵朵挡住,打退回去。
更多的北齐人马赶至,彻底控制住暴动的锦衣卫。
沉重见大势已去,苦涩地摇了摇头。
在被绑回去前,他告知了范闲一些事情。
“这便是你一直想知道的消息,言尽于此。”
说罢,他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范闲,转身走向使团后方。
“顾先生,沉某有一事相求。”
“有趣,你的戏不是演完了吗,怎么还有我的事?”
“沉某便知道,先生与我心意相通,瞒不过你。”
沉重闻言反而面露笑意。
他坦言,今日只有做过这一场,刺出这一剑,自己这傻妹妹才有一丝活路。
“范闲狡诈,言冰云一心只有大庆国事,皆非可靠之人,来日必生祸端。”
“沉某希望先生能收下婉儿,做一妾室也好,做一婢女也罢,只要能活着便好。”
“不干,兴趣不大。”
顾长生缓缓摇头,并未应下。
范若若一脸目定口呆,沉思片刻后,却是看了一眼那名倒在血泊中的女子。
不知想到了什么,偷偷扯了扯男子臂膀。
顾长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平静的说道:“此事还是先问过沉小姐再说吧。”
沉重听到这话,终于身子一松,如释重负。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