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和必要的核实,确保其真实性和关联性。”
张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陈组长,应急处的职责范围,似乎并不包括对地方行政人员展开独立调查。这份名单和关联证据,超出了你们的权限和本次行动的核心目标。这一点,你怎么看?”
问题很尖锐。陈也心中了然,赵局的提前接手,果然是有原因的。
陈也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荡,“所有调查行为,都围绕着这个核心目标进行。在追踪文物上家时,部分线索不可避免地指向了当地某些环节存在的疏漏或关联。记录这些,是为了完整呈现案件背景和可能存在的阻力,以便后续力量介入时,能有的放矢。至于权限,”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在紧急行动中,为了确保核心目标达成,对关联线索进行初步固定和风险评估,我认为是必要的,也在应急处应对突发事件的授权框架内。当然,后续更深入、更专业的调查工作,理应由具备相应权限和职能的部门接手。”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行为的必要性,又明确划定了界限,将后续责任推给了“更专业的部门”。
张明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她话语里的分量和真实意图。陈也坦然回视,眼神里没有丝毫闪烁或退缩。
“那么,这些关联线索的原始证据,现在在哪里?”张明换了个角度。
“根据应急局赵刚局长的直接指示,”陈也清晰地回答,“关于果市相关人员的初步证据链报告,已作为绝密材料,由赵局亲自接管。后续如何处置,由赵局和上级部门定夺。我们应急处小组的任务是核心目标达成和人证安全交接,这部分工作已经完成。”她巧妙地将赵局搬了出来,同时也再次强调了自身任务的边界。
张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对赵刚的提前介入有些意外,也明白从陈也这里很难再挖出更多关于那份名单的直接信息。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陈也的回答,也在权衡措辞。
“陈组长,”他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但审视的意味并未减少,“听说你在行动中还协调了九局、甚至十三局的力量?”
“有问题吗?”陈也把问题抛出去,“团队协作的问题你们可以询问九局和十三局领导。”
张明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在记录本上点了点。
“好。”张明最终点了点头,合上了面前的记录本,“情况我了解了。陈组长,感谢你的配合。后续如果还有需要了解的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
“问完了?”陈也并未站起身,“那我提出质询。”
杨远刚一听,感觉要完。陈也不是软柿子。到底是谁要招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