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祖孙俩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陈也对万通说:“你一会送岳英和夏天回去休息。这几天都辛苦了。”
“头儿,你呢?”万通问。
“我回局里一趟,还有些后续报告要处理。”陈也拉开车门,“明早九点,会议室集合,做任务总结。”
第二天一早,应急局大楼。
陈也推开办公室门时,组员到齐了。金戈没出现,他还在医院。
“头儿,早。”几人打招呼。
“早。”陈也点头,“走吧,去会议室。总结完,给大家放两天假。”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一个穿着行政夹克、面生的中年男人迎面走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却锐利:“陈也组长?”
“我是。”陈也停下脚步。
男人递过来一张证件:“我是部里监察三室的张明。关于你们小组在果市行动期间的一些情况,部领导很重视,想请陈组长过去,当面了解一下细节。”他的目光扫过陈也手中的公文袋,“相关的报告材料,也请一并带上。”
陈也身后的万通几人瞬间绷紧,盯着这个张明。
陈也面色平静:“好。请带路。”她回头,对神色紧张的组员们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你们先去会议室等我。总结会稍后。”
说完,她转身,步履沉稳地跟着那位张明,走向大楼另一侧那条通往核心区域的的走廊。陈也脊背挺直,步履如常。
一边走一边想,回去让老师介绍社会学的大拿,她要进修一下。
会议室里,万通在踱步,岳英和夏天并排坐着,夏天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会议桌的边缘。阿朗和蜂鸟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木头则抱着手臂靠在最里面的墙角,面无表情,但眼神不时扫向门口。
“妈的,这监察三室找茬呢吧?”万通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少说两句。”岳英低声制止他,“头儿心里有数。”
“检察三室的名声不好。”夏天小声补充。
“我查一下那个张明。”阿朗目光询问大家。
“你老实点。头儿回来前,你俩不准动电脑。”岳英瞪了阿朗一眼。
这一个个的对头儿怎么那么没信心。众人有七嘴八舌的想出各种馊主意,没把岳英气死。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朴素的公文袋,神色平静,甚至看不出丝毫波澜。
“头儿!”万通第一个冲过去,上下打量她,好像要确认她是不是少了块肉。
岳英和夏天也立刻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她。
阿朗和蜂鸟抬起头,木头也从墙角站直了身体。
“没事。”陈也走进来,将公文袋放在会议桌上,声音如常,“问了些行动细节和协作流程,照实回答了。总结会照常开。”
看到她安然无恙,神色如常,大家也放松下来,就知道头儿厉害。
万通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他们要扣人呢!”
“别作怪,坐好。”陈也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开始吧。阿朗,先把你那边的通讯和网络支援情况复盘一下……”
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陈也听着组员们的汇报,做着记录,偶尔提问或补充。刚才在监察室里的交锋,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万通他们都猜错了,检察三处第一次见识到陈也的“凶残”,看来那个排行榜确实比较客观。
监察三室的办公室比应急局的会议室更显肃穆,陈也一点不见紧张,当然,安全/部就没几个省油的灯。张明示意陈也坐在三人对面的椅子上,自己坐在两个同事旁边。
“陈组长,检察三室李峰。”
“监察三室杨远刚。”
陈也知道这是三室的主任。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其实杨远刚在昨晚接到通知时,就在心里骂娘了,让他们去陈也的地盘问询,嫌他们招人讨厌的程度太浅了呗。杨远刚都怀疑是不是有人要搞他们三室。
陈也那么严谨的一个人,能让你们抓住小辫子,搞笑吗。他这个监察都知道陈也的素养有多厉害。
张明打开面前的记录本,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果市的行动报告,部里已经收到了。任务本身完成得很顺利,追回国宝,解救关键人证,效率很高。”他顿了顿,锐利地目光落在陈也脸上,“但报告里有些延伸出来的内容,需要陈组长解释一下。比如,关于当地某些人员的关联线索调查。”
陈也端坐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公文袋放在桌上。她迎上张明的目光:“报告是基于行动过程中发现的客观证据链,进行的初步关联分析。在追查文物走私和拐卖案的源头时,这些线索自然浮现出来。我们进行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