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平安。勿念。
几乎是立刻,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陈也的声音带着刚下战场的沙哑。
“真没事?”寒越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急切又低沉,背景隐约有嘈杂的人声,像是在片场间隙。
“嗯,没事。”陈也轻描淡写。
“那就好。”寒越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听着声音累坏了。现在在家了?”
“快了。”
“到家好好睡一觉。等我这边…”他话没说完,背景传来导演助理喊他的名字。
“去吧,你忙你的。拍完早点休息。”陈也打断他。
“等我一天!”寒越语速飞快地低声道,“我跟导演请了一天假,明天一早飞回京市,晚上必须见到你。就这么定了!”说完,不等陈也反对,电话就被掐断了,显然是被导演催得紧。
陈也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微微弯起。这家伙!
回到家陈也草草洗漱,把自己扔进床里。身体沉得像灌了铅,脑子却异常清醒,维拉图的画面碎片般闪过,最终被寒越那句“等我一天”强行覆盖。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休息,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第二天,陈也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身体的疲惫感还在,但精神恢复了大半。她刚给自己弄了点吃的,门就打开了,高大的身影带着小风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是寒越。
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让我看看。”他松开一点,双手捧着她的脸,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仔仔细细地检查,确认真的完好无损,才再次把人紧紧搂住,长长吁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陈也任由他抱着,感受着这份真实的担忧和温暖。寒越没多问任务细节,只是絮絮叨叨地抱怨剧组盒饭难吃,吐槽某个演员演技浮夸,然后拉着她去吃热腾腾的火锅。他看着她大快朵颐,眼底的心疼才渐渐化开。相聚的时间短暂而珍贵。下午寒越就不得不赶回南市的剧组。临别时,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好好的,平平安安。”
陈也送他出门,下午去办公室和组员汇合。傍晚时分,她再次前往总部,进行了详尽的任务复盘和书面报告提交。刚走出会议室时,被赵局叫住。
赵局问陈也,“复盘时,你提到小队力量上欠缺。现在六个人,考没考虑过增加一到两人?”
陈也点头,“组员间需要磨合,我和他们商量一下。”
“有合适人选吗?”赵局知道陈也他们消息多,有合适的他可以帮陈也他们申请一下。
陈也摇摇头,她到是觉得飞龙队长合适,但肯定不可能。
赵局招来秘书,赵局的秘书是位大姐,抽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五个人的档案。选好了告诉我。”
赵局还比较忙,点点头就转身又进了会议室。
陈也刚想发动车,陈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在家没,跟你嫂子在楼下!”陈泗在兄妹俩各自结婚后就不直接进门了。
“半小时到家。你和嫂子先进门,密码没变。”陈也发动车子。
陈也回到家,果然看到陈泗和宁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泗站起来,“吃饭没?”
“没有。”陈也摇摇头。
陈泗起身,边走边说,“我去热一下,很快就好。”
很快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三人围坐,边吃边聊。气氛轻松下来,话题自然转到了婚礼。
“我跟你嫂子商量好了,”陈泗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婚礼就在港市办。我岳父岳母退休了又被港大返聘,现在全家都在港市生活。我京市、申市、港市三头跑。”
“我没意见。”陈也点头,“哥你定好时间,我和寒越肯定到。”
宁真放下筷子,看向陈也:“寒越那边戏拍得怎么样了?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现在拍的剧,差不多还有两个多月杀青,估计十一月中旬能结束。”陈也算了下时间。
宁真眼睛一亮,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备忘录,“我们看了几个日子,觉得12月2号特别好,是个周六,大家时间都方便。你觉得呢?”她把手机递给陈也看,上面列着几个日期,12月2号被特别标注出来。
陈泗凑过来看了一眼,一锤定音:“行,就这天了!港市天气也好。”
“好。”陈也点头,表示没问题。
“对了,”陈泗想起什么,“在港市半山那边,新买的房子。你嫂子挑的地方,环境好,安静。一梯两户,对门那套是给你和寒越留的。等你们有空了,自己去看看,缺什么自己添置。”
宁真笑着补充,拿出手机相册翻给陈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