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今天仆国首都午后格外闷热。陈也站在距离被劫持大巴车百米外的龙港卫视直播地点,抬手看了眼腕表——14:37。距离菲律宾政府承诺的"最终回复信"送达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木头就位了。"万通低声说,手机屏幕上是木头发来的简短消息:【狙击点确认,视野清晰。】

    陈也微微点头,手指在丝巾边缘无意识地摩挲。这条深蓝色丝巾是她精心挑选的道具,既能遮掩颈部的肌肉线条,又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武器。她的目光扫过旁边混乱的现场,最后目光锁定那辆白色大巴——车窗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晃动的布料显示里面还有人活着。

    "陈泗那边准备好了吗?"陈也问道,声音平静得不像即将执行高危任务的人。

    万通刚想回答,远处机场方向突然传来一连串爆炸声。几秒钟后,浓烟升腾而起,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原本围在大巴周围的警察队伍明显骚动起来,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仆国语喊叫。

    "开始了。"万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仆国警察顿时乱作一团。陈也看到至少三分之一的警力开始向骚乱方向移动。有人举起警棍又不敢真打,有人被推搡得踉跄后退。仆国指挥官气急败坏地大喊:"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大巴!"但根本无人听从指挥。BBZ记者詹姆斯瞪大眼睛,对着镜头激动地喊道:"难以置信!家属情绪彻底失控!仆国没有安抚好家属!”他的摄影师却把镜头转向了更戏剧性的画面——两名仆国警察在推挤中自己摔作一团。

    与此同时,媒体区的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调转镜头,有人开始奔跑,有人交头接耳传递信息。NNC的团队则分成了两拨,一拨留守,一拨向骚乱方向移动。

    "走。"陈也简短地下令。

    两人借着混乱迅速向大巴车尾移动。陈也的步伐轻盈如猫,白衬衫在热风中微微飘动,盘起的发髻一丝不苟。万通则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敏捷,每一步都精确计算过落脚点和发力角度。

    当他们接近车尾时,远处传来三声间隔规律的枪响——岳英的配合信号,立马会有更大的爆破声。万通抓住这个时机,双手扣住紧急逃生门的边缘,肌肉绷紧,悄无声息地将门拉开一条缝隙。陈也则继续向前车门移动,心脏在胸腔里沉稳有力地跳动。

    前车门处,陈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瞬间切换成焦急万分的姨妈形象。她双手举起,右手高举哮喘喷雾,用带着口音的仆国语大喊:“桑托斯先生!我是Ea的姨妈!我来给孩子送哮喘喷雾!”

    窗帘被掀起一角,劫匪阴鸷的眼睛透过缝隙打量着她。陈也立刻后退两步,眼中蓄满泪水,声音颤抖:"我在外资银行工作,求您了,孩子需要这个!"她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每个音节都精准拿捏着恐惧与恳求的平衡。

    大巴内,万通像幽灵一样滑入车厢。最后一排的胖男人惊讶地瞪大眼睛,但很快会意地向旁边挪动,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挡住缝隙,以免被人看到万通。万通点头致谢,蹲下身,透过座椅间的缝隙观察前方情况。

    劫匪桑托斯犹豫了。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了两个人,政府谈判代表终于带着那封承诺的回复信出现了。这个分散注意力的时机堪称完美。

    车门"嗤"地一声打开。陈也看到劫匪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冲锋枪斜挎在胸前。她保持着递出喷雾的姿势向前一步,眼角余光捕捉到宁真突然站起身的动作。

    "那是我妹妹!"宁真用英语喊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上午打过电话Ea,快跟叔叔说谢谢!"

    十三岁的Ea立刻领会,苍白的小脸上泪水涟涟:"求求您,叔叔...我太难受了…”

    劫匪的注意力完全被分散了。他伸手去接喷雾的瞬间,陈也手腕一翻,喷雾直射他双眼。同一时刻,宁真迅速坐下,万通如猎豹般从过道窜出,手紧紧抓住栏杆,用尽力气双腿狠狠踹在劫匪后背。动作迅速无声。

    "砰!"劫匪趔趄了一下最终还是重重摔出车外。陈也早已闪到车门侧面,在劫匪试图爬起的刹那飞身而上,膝盖精准压住他的脊椎,丝巾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万通紧随其后跳下车,匕首寒光一闪,不仅割断了枪带,更将劫匪的右手掌钉在了滚烫的沥青路面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啊——!"劫匪的惨叫划破天际。

    陈也单手用丝巾勒住绑匪脖子,迫使他脑袋向后仰,另一手已经摸出劫匪腰间的手枪。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三秒内将手枪拆解成零件,弹夹"当啷"一声扔在正走近的谈判专家脚边。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十秒。

    现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哗。记者们疯了似的冲向现场,摄像机镜头全部对准了这一幕。仆国警察这才如梦初醒,端着各种枪杂乱无章地围拢过来,脸上写满震惊和茫然。

    万通将冲锋枪交给最先赶到的警察,同时亮出鲜红的外交护照。陈也同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