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母的手微微发抖,寒父则沉默地搓着膝盖,半晌才开口:"小越,刚才那姑娘……是陈也的嫂子?"
"嗯,宁真姐是战地记者。"寒越坐到父母中间,握住母亲的手,"妈,别太担心,陈也他们就是专门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
"可这是在国外啊!"寒母声音发颤,"那绑匪还拿着冲锋枪,车里还有孩子……"
寒父深吸一口气,“国家肯定有办法,咱要相信国家。”他看向寒越,"儿子,你跟爸妈说实话,陈也的工作……是不是挺危险的?"
寒越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笑:"是有点特殊,但没您想的那么夸张。"他顿了顿,故意轻松道,"不过我俩结婚前,组织上肯定得查咱家三代,您二老可别有什么黑历史啊,不然我媳妇就娶不到了。"
"臭小子!"寒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忍不住笑骂,"你爸开了三十年公交,连张罚单都没有!你妈我卖水果连秤都准得不能再准,能有什么黑历史!"
寒越夸张地揉着背:“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因为政审不过关结不了婚。”
寒父摇摇头,目光又回到电视上:"这绑匪到底想干什么?"
寒越叹了口气:"主持人说,这人以前是警察,被停职后心怀不满,想逼政府谈判。"他顿了顿,"不过仆国这几年跟咱们关系不太好,救援可能会有点麻烦。"
寒母一听,更愁了:"那这一车人……能救出来吗?"
寒越握紧母亲的手:“会的,一定能救出来!”
——军/用飞机上——
陈也坐在机舱内,面前摊开着平板电脑,岳英和阿朗正在快速检索劫匪的信息。
"查到了!"阿朗推了推眼镜,声音急促,"这人叫桑托斯,曾是仆国首都警察局的警长,三年前因涉嫌受贿被停职调查,后来一直申诉无果。"他调出一份档案,"他警校毕业的评语,沉默寡言,人缘很好,但……"
"但什么?"陈也抬眼。
“但请不要过于冲动,那会让你偏离职业操守!”阿朗补充道,“在职期间口碑其实不错,而且有光荣警察的称号。”
岳英补充:“这边有三起较严重的投诉案和他有关,但都被撤销了。”岳英拿给陈也看,皱着眉头。
陈也面色一派平静,手指点着某个案子,“他老师的评语很准确,他十年前就偏离了。”
"对。"岳英接过话头,"而且他这次选择劫持的是外国游客,明显是想制造国际影响,逼政府回应。"
陈也沉思片刻,转向木头:"狙击难度评估。"
木头盯着直播画面看了几秒:"车窗是钢化玻璃,很可能是夹胶的,子弹穿透玻璃击中目标有偏差。
"问题是装备怎么带进去。"万通插嘴,"仆国海关查得严,咱们的武器根本过不了安检。"
夏天突然抬头:"我爸回消息了。"她快速浏览着手机,"他说认识仆国总统的幕僚长,可以帮忙沟通,但……"
"但什么?"
"但恐怕效果不大。”
陈也点点头:“麻烦夏大使试一下。”她看向万通,"你那边呢?"
万通眯着眼睛:“搞到情报了,负责现场指挥的是仆国特警队的拉玛尔上校,这人……"他压低声音,"很贪,工作能力很差,人也较年轻,34岁。”
陈也看着万通,眼神沉沉的,“我要他详细资料。”详细两字咬音特别重。
万通摸索了下巴一下,比了个OK,明白了!
陈也不断用手机询问上司行动安排,收到的仍然是待命。
陈也闭目思索,良久抬起头,看了眼时间,目光扫过每一人:“半小时内一定要找齐手头上的资料。”
——港市机场——
飞机一落地,陈也的小组立刻与港市危机处理中心对接。指挥室就在机场,大屏幕上实时播放着仆国现场的直播画面,二十多名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分析数据。
"最新消息,"一名负责人快步走来,“绑匪刚刚释放了两名儿童,但要求政府一小时内派代表谈判。”
陈也盯着屏幕,大巴车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周围围满了警察。
港市的指挥一直在跟市里最高领导申请参与仆国救援,但收到回复一直是仆国拒绝。
猎豹突击队的队长看着直播画面眉头一直皱着,忍着暴脾气,陈也都能看出现场仆国警察的混乱,何况专业的突击队长。
"组长,"夏天突然递过手机,"我爸联系上了幕僚长,对方说总统不让任何国家参与他们国家的管理。”
陈也抿了抿唇,看到手机消息,低声吩咐夏天:“现在去候机厅东面的卫生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