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向寒越介绍:“这是宁真姐,我哥的未婚妻,战地记者。”
寒越立刻伸出手,“宁真姐好,我是寒越。”
宁真与他握手,笑容温和而有力,“久仰大名,陈也经常提起你。”
寒越眼睛一亮,转头看陈也,“真的?”
陈也淡定地移开视线,“实事求是。”
寒越忍不住笑,被陈也悄悄掐了一下腰。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陈泗正在做饭。陈也拉着寒越坐下,两人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开饭。
宁真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你们俩怎么这么乖?”
寒越挠挠头,陈也点头,“哥哥在,要乖一点。”
宁真被逗乐了,“惹你哥生气了?”
陈也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摇摇头,“没生气,我有点心虚。”
惹得宁真哈哈大笑。
晚餐比想象中轻松。
陈泗的厨艺一如既往的好,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宁真笑着说:“你哥的厨艺比我好。”
陈也就说,“我不会做饭,从小到大都是我哥养着。”
陈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陈泗碗里,朝她哥笑笑,多少有点谄媚。
宁真忍俊不禁,主动挑起话题:“陈也,这次回来能休息多久?”
“半个月。”陈也放下筷子,“工作收尾后,时间比较宽裕。”
寒越接话:“我这边也快杀青了,只有一个访谈要录,距下次进组最少有两个月时间休息。”
陈泗看向寒越,“你父母那边怎么说?”
寒越正色道:“我爸妈很支持陈也的工作,他们随时可以来京市,两家人坐下来商量结婚的事。”
陈泗点点头,没再多问。
饭后,四人移步客厅喝茶。
陈泗突然开口:“如果要做婚前财产公证,我这边没意见。”
陈也和寒越同时一愣。
她以为陈泗会要求做公证,毕竟他给她的那些资产涉及公司股权和信托。但没想到,陈泗竟然主动表示“没意见”?
寒越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诚恳地说:“哥,我和陈也商量过,我们觉得没必要做公证。”
陈也看了寒越一眼,补充道:“寒越婚后的收入会逐年增加,我建议把他的收入部分作为不可分割的财产,我可以签个协议。”
寒越摇头,“真没必要。”
宁真适时打圆场,笑着看向陈泗:“我觉得,你俩都信得过对方的人品,确实没必要做财产公证。”她顿了顿,故意问陈泗,“我们结婚要做公证吗?”
陈泗淡定地喝了口茶,“咱俩不需要。”
宁真挑眉,“为什么?”
陈泗看向她,眼神难得柔和:“你的财富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寒越:“……”
——卧槽,哥哥平时一副禁欲系的样子,哄起人来这么会的吗?!
陈也默默喝茶,假装没看到寒越震惊的表情。
晚上,两人回到卧室。
寒越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陈也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爬上床,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想什么呢?”
陈也放下平板,看向他,“寒越,关于那个协议的事,我想再确认一次。”
寒越有些奇怪,“我知道你根本不图我这三瓜俩枣,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陈也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见过很多离婚官司,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她顿了顿,“我是考虑到你父母那边……如果他们有顾虑,我愿意配合签协议,这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寒越怔了怔,随即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陈也,你太实诚了。”
他握住她的手,认真道:“我爸妈的想法一向是——成年人的决定自己负责,他们不干涉。你看我18岁就出来闯荡,他们生气归生气,但从没拦着,只觉得‘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好’。”
陈也看着他,眼神柔和下来,“你爸妈有大智慧。”
寒越笑着凑近,额头抵着她的,“所以,这事就不用再想了,嗯?”
陈也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寒越眸色一深,顺势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里,声音低哑:“三个月没见,想没了……”
陈也笑着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
窗外月色正好,屋内春意渐浓。
第二天早晨,寒越醒来时,陈也已经起床了。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
厨房传来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