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这么早?”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陈也头也不回,“饿了。”
寒越轻笑,亲了亲她的耳垂,“我来吧,你去坐着。”
陈也没拒绝,把铲子递给他,自己坐到餐桌前,倒了杯牛奶慢慢喝。
寒越熟练地翻着鸡蛋,随口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去趟单位,交报告。”陈也想了想,“下午要不要去看看房子?”
寒越眼睛一亮,“好啊,你看茶几下面,我找了几处。”
陈也挑出来,放在餐桌上仔细看着。
寒越把煎好的鸡蛋装盘,端到她面前,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要叫大哥他们起床吃饭吗?”
陈也摇摇头,“哥哥他们已经去机场了,坐早班机去港市,陪宁真姐去看望亲戚。”
陈也拉寒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牛奶,“宁真姐的表妹结婚,哥哥一起参加。”
“我听宁真姐口音 ,不像港市人。”
“宁真姐京市人,不过她研究生时在港市读的,现在也是在港市的卫视工作,做战地记者。 ”
“宁真姐很优秀。”
..........
八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酒店大堂的落地窗,陈也站在光影交界处,看着旋转门那边走进来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熨得一丝不苟的浅蓝色短袖衬衣,微胖的女人拎着个皮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爸!妈!"寒越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接过父亲手里沉甸甸的旅行包,"不是说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吗?"
寒母利落地把包递给寒越他爸,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个瓜,一把拉住陈也的手腕:"闺女,这是今早现摘的香瓜,放冰袋里镇着呢。"她的手掌温暖干燥,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手腕上戴着一只金镯子。
陈也这才注意到寒父站在一旁,从包里取出个铁皮盒子:"听说你常熬夜,这是你妈配的参茶。"他说话时眼角泛起细纹,声音像冬日里晒过的棉被一样蓬松温暖。
陈也连连道谢,寒妈指挥儿子,“帮你媳妇拿着,没点眼力价儿。”
寒越也和他爸妈不客气,“我说要去接你们吧,你们还不让,拿这些东西,多沉啊。”说着还听话的把东西都接过去。
寒越给父母订了个套间,几人直接上去,一会陈泗过来拜访寒越父母。
会客厅里,陈泗起身时,寒父的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些。
"陈总。"他握手时掌心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茧子,力道不轻不重,"小越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陈泗微微摇头:"您客气了,喊我小陈就行。寒越很优秀。"
寒母已经拉着陈也入座,从包里往外掏东西,"这是咱家晒的蓝莓干...这是冻在保温箱里的树莓..."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上班累了就吃点,和你同事也分分。我亲手弄得,绝对干净。”
寒越笑着摇头:"妈,超市什么没有啊?"
"超市能有家里的新鲜?"寒母眼睛一瞪,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转头又拿出一个红色盒子,“大姨也不会说话,小越说找了个媳妇,念书念到博士,我这心里都发虚,就怕这小子哄了你。”
寒越郁闷的,“妈,说什么呢,我俩好着呢。”
陈也替寒越辩白,“阿姨,是我先和寒越告白的。寒越人很好,我怕我说晚了错过他。”
寒越妈就喜欢大大方方的姑娘,越看越喜欢,笑的那个高兴啊。
双方见面,聊聊家常,气氛挺愉快的。
手机铃声打破了温馨氛围,陈也的脸一下严肃起来,这个铃声是工作手机特设的声音。屏幕上"宁真"两个字让陈也的眉头微微一皱。
"喂?"陈也立马按下接听,宁真的声音又急又快:"陈也,我们在仆国被劫持了..."
"...绑匪有冲锋枪...只有几分钟..."背景音里有孩子压抑的哭声,"告诉陈泗,我爱他。"宁真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镇定的,把自己的情况非常详细的和陈也说了。她知道现在能救他们的只能是自己的国家。
陈也立马把刚刚的通话录音播放出来,安静的会客厅播放着宁真的声音。
寒母手里的香瓜"啪"地落在餐巾上,汁水慢慢洇开。
通话戛然而止。陈泗豁的站起身,陈也已经调出龙港卫视的频道,新闻画面——混乱的街道上,大巴车窗贴着歪歪扭扭的一张白纸,写着要和政府谈判。
"宁真陪她表姐带孩子参加亲子团。"陈泗的声音像淬了冰,"原定今天返程。"
"哥,你过去带着律师团队。"陈也快速传输着录音文件,"带上医生。"陈也知道他哥肯定要去仆国。
陈泗抓起外套,向二老致歉,寒越父母此时慌的手都有点抖,这...这普通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