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
用麻药。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对产房外的人来说无比煎熬。寒越坐立不安,来回踱步,手脚冰凉,每次听到里面传来一点动静就紧张得几乎跳起来。陈泗穿着一身来不及换的运动服狂奔而来,头发凌乱,抓着寒越就问:“小也现在怎么样了?” 他急得眼眶发红。

    宁真也匆匆从单位赶来,同样一脸焦急。

    寒越不争气的哭了,“哥,进去半小时了,怎么没声音啊。”

    产房内除了医护人员偶尔的指令和鼓励声,以及监护设备的滴滴声,几乎听不到产妇的呻吟或喊叫。接生的医生和助产士都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担心,这位产妇是不是体力不支或者出了什么状况?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位助产士忍不住俯身问:“陈女士,您怎么样?如果疼可以喊出来,没关系的……”

    陈也猛地睁开眼,她的眼神因为疼痛而有些涣散,但意识无比清醒,脸上全是汗水。她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气息不稳却清晰地说:“医生,不用怕……我没事……只是……比较能忍……”

    她全程咬着牙,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平时训练出的呼吸法,硬生生扛住了每一波剧烈的宫缩,没有喊叫一声,只是全身肌肉紧绷,汗水湿透了产床。

    终于,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努力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产房内紧张到极致的气氛。

    “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助产士喜滋滋地报喜。

    门外的寒越听到哭声,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被金戈一把拉住。陈泗也腿软的靠着墙,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

    当疲惫不堪但精神尚可的陈也被推出产房,怀里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时,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寒越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亲吻陈也的额头,声音哽咽:“辛苦了……老婆,呜呜呜......辛苦了……”

    陈泗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心疼得不行,想摸摸她的头又不敢,他手凉,最后只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鱼踮着脚尖,好奇地看着襁褓里的小弟弟,小声说:“妈妈,弟弟好小哦。”

    陈也看着围在身边的家人,笑了一下,闭眼睡觉前,说了一句,“看好孩子,我睡一会。”

    她太累了。基本就是闭眼就入睡。寒越看到陈也闭上眼睛,脸色都变了,大声喊医生,声音都劈叉了。

    陈也的声音太小,寒越没听清,医生赶紧出来,看了看陈也,安慰道,“没事,太累了。休息好就醒了。赶紧去病房休息,别在走廊呆了。”

    面对这么多陪产的人,各个人高马大,齐刷刷看着她,医生也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