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酒楼,那就去好一点的,我明早给你拿些银子。”
“嗯。”
*
周晟第二日才缓过劲来,没有昨日那般紧张了。
给她打下手忙活,而后将骨汤和面,粉都送去面摊。
也与她去看了一眼她租下的铺子。
二人正准备回家时,便遇上了赵毅。
赵毅道:“周参军,使坏的人可有怀疑的人?”
今早赵毅去了一趟衙门,听说周参军家里的事,就立马过来了。
周晟将人拉到一旁,仔细说了一些话。
过了片刻,话说完了,赵毅朝着沈清音道:“沈娘子,我便走了。”
沈清音点了点头,等人走,她才问周晟:“你给他安排了什么活?”
周晟:“只是让他找几个人,盯一盯我所怀疑的那几个人。”
沈清音望着他:“你说,咱俩会不会想到一块去了?”
周晟颔首。
“也就是那几家了。”
“不为财,又胆小怕人听到动静,不会是恶匪报复。”
他就是那瞬间昏了头,后边就反应过来了。
是以今日才宽心了许多。
只是一日还未确定是谁,他便不能掉以轻心。
也有极小的可能是障眼法。
只要有可能,就得严防。
下午,夫妻二人待在家中,衙门捕快也寻了过来。
捕快禀告周晟。
“都盘问过了,这两日在家中,说除却货郎和卖油翁外,都没有见到生人。”
周晟颔首:“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捕快离开后,没半个时辰,赵毅也来了。
沈清音去煮茶,也没听他们怎么说。
赵毅与周晟道:“吴家名声在平安县臭了,也得罪了周参军和吴主簿,在数月前就举家离开了平安县。”
“而陈家大郎,早些时候因与木工铺子与人起争执,伤了另外的学徒,被木工铺赶了出来,然后一直在做一些零工。”
“不过有人说有段时间,看见陈家大郎与李家二郎走得很近。”
周晟眼底一片冷凝。
“查,他们二人昨日都在何处。”
赵毅颔首,又离开了。
沈清音端了茶水过来,让他喝一盏热茶再走。
赵毅喝过热茶便离开了。
沈清音端茶进屋,周晟也起身,从她手上接过托盘,放到桌上。
“我大概心里有数是何人了,现在只差他们承认了。”
沈清音叮嘱他:“若真是你怀疑的人,你想如何?”
她担心周晟失了理智,动用私刑,私刑过重,将人弄得半残。
周晟默了几息,才应:“我不会让他死或残,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话到后头,他眼神冷凝。
“可万一将人打伤,送去官府,仗刑之后,人残了,生出怨恨,又出现一个要报复的恶徒呢?”她问。
周晟思及那个手残的恶徒,沉默了。
沈清音将手放到他肩上,温声劝道:“我不是想饶过他们,只是想没有后患之忧,要么教训一顿,赶出青石小巷。要么扭送官府,让知县处罚,如何就如何。”
“可千万别二者并罚,如此容易生出后患。”
第85章 平淡美满是
赵毅寻了几个衙差,分别逮了陈大郎和李二郎逼问。
两个怂包,只稍一吓唬都承认了,说只是气愤不过,才会做出故意吓唬人的举动来泄愤。
前者说自己不过上门询问周晟是否和沈寡妇暗通,便因周晟恼羞成怒而遭了一顿打,丢尽颜面,被人耻笑,也因此丢了木工铺子的活。
后者也是气愤不过,他家阿娘也没说错,二人若不是早早有了首尾,怎会在半年时间就定了亲?
他们不仅赔了银子,还要夹着尾巴做人,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二人一合计就想了这法子出气。
李二郎狡辩:“比起周晟,我们也就只是进去弄乱了家具,滴了几滴鸡血而已,顶多就是入室盗窃未遂,杖刑二十棍。”
赵毅笑了:“你们还挺懂。”
“不过你们说盗窃未遂,难道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偷盗?”
陈大郎瞪大了眼:“你们想要诬陷我们?!”
赵毅:“我可没有诬陷。”
“你们只知盗窃未遂,杖刑二十棍,但你可知闯命官的宅邸,又是何罪?”
两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慌了。
赵毅朝着他们笑了笑:“你们分明知道周参军剿匪,闹这一出不过是想嫁祸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