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叔傅川带着奶奶来看过一眼,但是因为他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公司,公司的大小事务,需要傅川暂做代理处置。
奶奶坐在旁边,拉着爷爷的手,声音啜泣:“你呀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要去摘路边的野花,本来腿脚就不方便,你要是……那我该怎么办……”
爷爷只是笑笑,他还带着鼻吸管,做不了太大幅度的动作。
吃完饭散步的时候,看见角落有一朵白色的牵牛花,他想摘回来,给他的妻子看看,可惜脚底一滑,摔倒在地上,幸好摔倒的位置在田垄旁边,没摔得太严重,离家也不远,很快就被住家阿姨拉起来送到了医院。
傅承舟一直在刷新手机,对话框里只有一条阮砚早上回的信息:“好的。”
她怎么那么冷淡。
连字也不舍得多打几个。
傅承舟想出去抽根烟,他走到走廊外面,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阮砚正一脸疲倦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嗓音带着劳累,低低地应着:“喂?”
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在窗台点了一根烟。
他吐出一堆雾气,嗓音沙哑得差点让人分不出:“为什么不回我?”
阮砚蹙眉,她马上翻找着聊天记录,有些急切地说道:“我回了呀。”
傅承舟只是一味地看向窗外,然后继续重复着:“为什么不回我?”
“就因为我没有给你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