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珩“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话不是该他说吗?
傅承舟疑惑地皱了皱眉:“你有车吗?”
阮砚无语地瞪了傅承舟一眼:“没车就不能送了?”
她只是想把赵景珩送到门口,他也不会真的叫她送啊。
就你这个老东西爱说话。
阮砚白了傅承舟一眼:“你自己慢慢吃吧,我们先走了。”
赵景珩抬手看了眼时间,确实比较晚。
“那……阮小姐、承舟哥,我就先回去了。”
阮砚笑着把赵景珩送出去,还不忘提醒他:“回去考虑考虑。”
赵景珩点点头:“我会的。”
傅承舟阴沉着个脸,跟着从后面出来。
现在好了,气也气饱了,饭也不用吃了。
“你叫人家考虑考虑,那我叫你考虑的事,你考虑好了吗?”傅承舟单手插兜,语气生冷地发问。
阮砚调整了一下呼吸,有些为难:“我也需要时间。”
傅承舟伸出手,在准备抓住她的胳膊的那一瞬又缩回手,欲言又止:“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尽管提。”
阮砚感觉自己的眉心跳了跳,结婚是件大事,她也不想这样随随便便地做出决定。
但是现在的局面,已经容不得她反复拖延了。
竞标会在施压,赵景珩那边又在犹豫,如果拿不到关键数据,这个项目迟早得黄。
空有理论没有数据,没有人会投的。
“喂——”傅承舟看了一下来电,接听了电话。
“傅少爷,出事了。”
傅承舟深吸一口气,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急忙跑到停车场,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了车。
阮砚不明所以,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也有些担心,她跟在他后面,冲进了副驾驶。
“怎么了?”阮砚发现他脸上铁青,毫无血色。
傅承舟的手指微微发颤,拧着钥匙的手上下抖动着,打了两次火,车内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就是没有启动。
“你干嘛?”阮砚有些看不下去,车都要被烧坏了。
“我来开。”
傅承舟瘫软地坐在位置上,只是低低地点头,说不出一句话。
阮砚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应该是一件大事,不然不至于让他这样坚强孤傲的人,一下子溃败。
阮砚利索地打开车门,朝着主驾驶的方向走去,她一把揪住傅承舟的衣领,命令道:“下来,我不想死在你的车上。”
傅承舟深呼吸了几下,他也清楚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安全地开车。
阮砚三下五除二地调好座椅,等待傅承舟系好安全带就出发。
她高考毕业就已经考了驾照,虽然不经常开车,但技术还不错。
迈巴赫倒是没有开过,阮砚犹豫了一下,没事的,就算有个磕磕碰碰的,傅承舟应该不缺这点。
“去哪?”
“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阮砚点了导航,准备出发。
从这里过去不远,大概六七公里就到了。
路上,阮砚看出傅承舟的不对劲,跟他闲聊:“出什么事了?”
傅承舟蹙了蹙眉头,不知道是不是阮砚听错了,她感觉傅承舟吸了吸鼻子,像是哭了。
“爷爷摔了一下。”
闻言,阮砚瞪大了双眼。
前两天刚见过爷爷奶奶,傅承舟还跟她说,爷爷奶奶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了,但在家都有保姆照顾,怎么会不小心摔到呢?
“情况怎么样?”阮砚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想要安慰一下他:“严不严重?”
傅承舟现在比刚才好很多了,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嘶哑:“还好不是特别严重,一摔倒马上送往医院了,但是爷爷基础疾病比较多,现在就是担心……”
阮砚点点头,老年人最怕的就是磕磕碰碰,诱发其他基础性疾病,一旦发作……
加上爷爷之前得过脑梗,难怪他会这么紧张。
阮砚手握方向盘,专心开车:“会没事的。”
“……”
两人相顾无言,阮砚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阮砚和傅承舟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的一大家子也在。
这是阮砚第一次见到傅承舟爷爷奶奶以外的家人。
五年前他们还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她就只知道小时候的傅承舟经常跟爷爷奶奶在一起,父母工作忙顾不上他,所以他很少提及他的父母。
阮砚也没多问。
站在前面的女人盘着卷发,简单的衣着掩盖不了她整个人雍容华贵的气质,脖颈及耳朵上的珠宝项链虽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