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得出来价格不菲。
旁边站着的还有两个男人,仔细看跟傅承舟长得都很像。
一个头发微白,整个人身姿挺拔,即使老去也维持着优雅,他的鼻梁很高,眉眼跟傅承舟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阮砚心里了然,这位应该是傅承舟的父亲。
另一位站在角落的,看起来比他的父亲稍微年轻一些,头发全部梳到后面,一副凌厉严格的样子。
阮砚看着他,正好对视上他清冷的目光,又赶紧别回头去,整个人挨着傅承舟,往后面挪了挪。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里。
于情说,阮砚听见爷爷摔倒的消息,也满是担心,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于理说,这里都是傅家人,她一个早八百年前就跟傅承舟分手的外人,出现在这里显得很不合理。
傅家家大业大,难道会需要她一个外人帮忙?
阮砚想了想,悄悄往后退,声音小小地:“我先回去吧,待在这里也不好,如果爷爷有什么消息,你再通知我。”
傅承舟转过头看着他,眉眼全在蹙着一起,他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春水,满是不舍和委屈。
傅承舟没说话,只是将手伸到背后,轻轻拉住阮砚的手掌。
温凉的掌心传来一阵暖意,阮砚有些发愣,不知道要不要松开,正犹豫时,男人伸出的手掌紧紧握住她,包裹着她的所有,跟她十指相扣。
阮砚抬头望去,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