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后没有再用“城市”这个词。
在指挥屏上,那些地方只剩编号。
C-17。
C-22。
C-31。
旧名古屋工业带。
旧岐阜交通枢钮。
旧滨松港区。
旧静冈外围聚集区。
每一个编号下面,都有感染密度、建筑结构、地下信道、疑似变异体活动、幸存者撤离比例、火力复盖建议。
保护伞不再把这些地方当成城市。
城市意味着居民、街道、医院、学校和秩序。
可现在那里只剩感染源。
谢盖尔站在指挥台前,声音很平。
“从中部开始刮。”
“别让尸群往东跑,也别让它们往西汇。”
“切断,再碾碎。”
红后立刻拆分火力任务。
南朝鲜导弹负责第一轮远程复盖。
俄军战机负责北侧山地与铁路带。
美军战机负责高速路和开阔工业园。
保护伞F35负责精准点杀大型巢穴、变异体聚集点和可能残留的地下出入口。
黑伞号外围舰艇,则把海岸在线的港口和码头一段段按死。
命令下达后,火力象一张冷冰冰的网,从海面和天空同时压了下去。
旧名古屋工业带最先被点燃。
那里曾经是大型制造区。
厂房多。
仓库多。
地下管线也多。
病毒爆发后,这里成了尸群聚集最严重的局域之一。
无人机镜头里,成千上万的感染者挤在厂区道路上,象一锅烂掉的黑色肉汤。
第一轮导弹落下去。
整条厂区主路瞬间被掀开。
第二轮紧跟着砸进仓储区。
爆炸把铁皮棚、货柜、废弃车辆和里面的感染者一起撕碎。
有几头大型变异体从火里冲出来。
它们身上燃着火,却还在往外爬。
保护伞F35从高空压下,一枚制导弹直接钻进其中一头变异体背部。
火光从体内炸开。
那头怪物往前扑了两步,终于散成一堆焦黑碎肉。
谢盖尔看着画面。
“继续。”
旧岐阜交通枢钮那边,俄国战机的打击更粗暴。
山地之间的公路隧道、铁路桥、废弃车站,全都被红后标成了尸群迁移信道。
格罗莫夫将军亲自盯着俄军频道。
“桥断掉。”
“隧道口炸塌。”
“别留信道。”
一架俄军战机掠过山口,投下重磅炸弹。
隧道口塌下去时,里面挤着的感染者被整段埋住。
另一处铁路桥被连续命中三次,巨大的钢结构在火光里断开,砸进下面的河谷。
俄军频道里有人喊了一声:
“乌拉!”
格罗莫夫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无人机回传的热源图。
“确认没有大群移动后,再喊。”
旧滨松港区由黑伞号外围舰艇接手。
这里靠海。
港口里堆着大量废弃货柜。
尸群被困在码头、仓库和船坞之间,数量不算最多,但地形复杂。
舰炮开始轰鸣。
第一发落在码头外侧。
第二发修正后,直接砸进货柜堆。
一层层铁箱像纸盒一样被撕开。
藏在里面的感染者和几头小型变异体还没来得及往外冲,就被后续火力吞掉。
周砚川在黑伞号舰桥上看着海岸线。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左侧三号码头,再压一轮。”
副官确认:
“三号码头局域可能存在幸存热源。”
周砚川看了一眼红后标注。
那个热源在六小时撤离广播后没有移动。
周围还聚着大量感染体。
他声音很冷。
“广播发过。”
“执行。”
舰炮再次开火。
三号码头被整片火光吞没。
旧静冈外围聚集区,是最难处理的一块。
这里不是单纯尸群。
红后在多架无人机画面里都捕捉到大量异常热源。
它们分布在居民楼、地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