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的人回答:
“他们想打下对马。”
“打下来以后,他们希望国际社会承认那是南朝鲜防线的一部分。”
“至于最终法律名称,可以慢慢包装。”
山姆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霓虹人会疯。”
凯恩的人淡淡道:
“霓虹政府还在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这句话很难听。
但没人能反驳。
现在的霓虹,只剩下零散避难所、海外人员、失联军政残馀,以及大片感染区。
他们甚至连东京都拿不回来。
凭什么要求南朝鲜替他们守对马?
山姆又问:
“保护伞怎么看?”
伯恩的人回答:
“保护伞已经向釜山增派装备。”
“他们不会公开替南朝鲜说领土。”
“但他们的行动很清楚。”
“他们不想再在釜山门口打第二场防守战。”
山姆慢慢笑了。
“所以这件事又落到我这里。”
“山姆先生。”凯恩的人低声道,“你现在是美国最懂生化战和灾区反攻的人。”
“这是机会。”
“如果美国率先承认南朝鲜对对马的战时接管权,你就是推动亚洲防疫新防线的人。”
“等南朝鲜真的打下来,国际媒体会把这条线写成你的远见。”
山姆看着他们。
“如果打不下来呢?”
伯恩的人笑了笑。
“那失败的是南朝鲜。”
“不是你。”
山姆也笑了。
“你们这些资本家,真是坏得坦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华盛顿的夜色并不好看。
到处都是戒备、封锁和紧张。
但越是这样的时代,越需要有人敢说话。
山姆转身。
“我可以推动。”
“但措辞不能太粗。”
“美国支持南朝鲜对对马地区采取必要防疫、军事清剿和战时安全接管行动。”
“后续地位,应尊重南朝鲜在清剿和重建中的实际贡献。”
伯恩的人点头。
“够了。”
凯恩的人也点头。
“美国先动,其他人会看风向。”
山姆拿起电话。
“那就让风先吹起来。”
第二天上午,南朝鲜总统朴载勋公开发表讲话。
他站在总统府发布厅里,身后不是平时的背景墙。
而是一张巨大的海峡地图。
釜山。
对马。
九州。
三点连成一条线。
朴载勋的声音没有太多起伏。
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
“南朝鲜已经在釜山防线付出巨大代价。”
“我们的士兵死在海岸在线。”
“我们的城市差一点成为第二个东京。”
“现在,对马地区已经成为威胁南朝鲜本土安全的感染源。”
“如果国际社会希望南朝鲜继续承担这条防线的责任。”
“那么国际社会也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他抬头看向镜头。
“如果南朝鲜军队和盟友清剿对马。”
“如果南朝鲜承担驻军、防疫、净化、重建和长期封锁责任。”
“那么,对马是否应当被承认为南朝鲜战时安全领土。”
发布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记者都知道。
这不是普通声明。
这是南朝鲜第一次把手伸向那座岛。
几乎同一时间,山姆议员在美国媒体前表态。
“我支持南朝鲜采取必要行动,清除对马方向对釜山和东亚海线造成的感染威胁。”
“当一个国家用自己的士兵和资源守住文明边界时,国际社会不应该只要求它付出,也应该承认它的实际贡献。”
“具体地位可以继续讨论。”
“但美国不应反对南朝鲜在对马创建战时安全接管体系。”
这句话一出,国际舆论瞬间炸开。
霓虹海外残馀疯狂抗议。
欧洲自己焦头烂额,只能发几句模糊声明。
俄国那边没有第一时间反对。
华国会议室里,则一片沉默。
冯司令看着那张釜山到对马的地图,半天才说:
“南朝鲜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