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让大家往那边靠。”
“今天已经没有人再说了。”
“我估计……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
她说到最后,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不是嚎啕。
是那种死死咬着嘴唇,却怎么都压不住的哭。
“爸。”
“我不想变成那种东西。”
程远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站在那里,脸色一点一点发白,连指节都按得泛青。
电话那头还在小声哭。
而外面黑州的警报灯,正隔着玻璃一下一下地闪。
几秒后,程远川猛地转身,抓起终端就往外走。
“你别挂。”
“听着。”
“门锁死。”
“能堵的都堵上。”
“窗帘拉死。”
“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我现在就联系华国。”
走廊尽头,值班警卫刚想问怎么了,就看见这个平时最稳的电力专家几乎是跑着冲进了通信间。
他第一通电话,直接拨回了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