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起来吧,我亲爱的朋友,以及众位法兰西的英雄们!”
路易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情,在上百位士兵的高声重复下,确保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随即,他拉着罗贝尔的手,亲切的与他交谈:“看看这欢呼的海洋,听听这震天的声浪,它们等待你已经等待的太久了!蒙福特,用无与伦比的勇武和智慧,阻止了内战的烽火,洗刷了英格兰人带给我们的耻辱,收复了我们失去的土地,将和平与法兰西的尊严重新带回这片神圣的王国!王国和你的国王,将永远铭记你的功勋!”
国王的赞誉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人群的欢呼瞬间达到了顶点。
“法兰西万岁!”
“国王陛下万岁!”
“元帅大人万岁!”
诸如此类欢呼的声浪直冲云宵。
按照惯例,罗贝尔也很识趣得谦逊地低下了头:“陛下,胜利属于上帝,属于您无上的权威,同样也属于所有为法兰西流血的将士,我也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荣耀,终将归于法兰西!”
如此攀谈了几句,在国王对着大军中的诸位贵族和士兵们演讲完毕后,盛大的凯旋仪式终于开始了。
罗贝尔被安排在了国王御辇旁最尊贵的位置,与国王和他的兄弟们同乘,众多阿马尼亚克派的贵族和其他法兰西及投诚的勃良第贵族们则是紧随其后。
紧跟着的,是像征着胜利的游行队伍。
在入城部队的中间,大量缴获来的英格兰王家旗帜以及刻画着贵族纹章盾牌的马车,就这么被他们随意的展示给了民众。
而在稍后一些的位置,则押解着大量神情颓丧,但被刻意展示以示胜利的英格兰重要战俘。
排在最后的,自然就是迈着整齐步伐,盔甲也被擦得锃亮,神情肃穆而自豪的战士们了。
游行的队伍缓缓穿过巴黎的主要街道,最终抵达了塞纳河畔的巴黎圣母院前广场。
沿途的欢呼声、教堂的钟声、行吟诗人临时谱写的赞歌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深秋巴黎最恢弘的乐章。
罗贝尔的名字被无数次呼喊,他的形象在这一刻被推向了神坛,成为法兰西复兴与不屈的像征。
在圣母院庄严的弥撒和感恩赞美诗中,仪式达到了宗教与世俗双重意义上的高潮。
巴黎大主教在布道中,不仅盛赞国王的英明领导,更将罗贝尔描绘成上帝赐予法兰西的守护者,一位虔诚、勇猛、谦卑的完美典范。
更令人瞩目的是,一位身着阿维尼翁教廷特使袍服的高级教士,在弥撒后当众宣读了一份来自教宗本笃十三世的谕令。
阿维尼翁圣座特此宣告,在蒙福特公爵阁下荣归天国之后,其名将被列入可敬者之列,其德行与功绩将被教会铭记,以为后世信徒之楷模————”
特使的声音在宏伟的教堂内回荡,也让欢呼声到达了另一个顶峰。
圣人头衔的预许,这几乎是将罗贝尔在世间的威望推向了顶点。
虽然还是与那个平民们给予的“可敬者”头衔一致,但在一个笃信宗教的时代,这代表着教廷对其一生功业与信仰的最高认可,其政治意义和社会影响力无可估量。
贵族们交换着震惊与羡慕的眼神,平民们则更加狂热地划着十字,仿佛亲眼目睹了一位活圣徒。
罗贝尔本人也深感意外,因为他本人几乎没跟阿维尼翁教廷打过任何交道,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更何况,这种情况王室先前也并没有告知自己。
但从路易脸上的表情来看,他应该也对这样的情况深表震惊。
但是,他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再次出列,深深地向特使和祭坛方向鞠躬,以示感谢教廷的厚爱。
看来,由于自己这个蝴蝶翅膀的存在。
与原世界线不一样的是,阿维尼翁教廷有了更加强大的法兰西支持,他们到底还是想要整些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