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初战告捷
    夜袭失败后的第三天晚上,经历了白天与这支远道而来的援军彼此试探性地攻击,明白了己方敌我双方实力悬殊后。

    沙布利堡附近的勃艮第围城部队就象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等待着援军到来。

    猎猎作响的狮鹫旗下,围城的勃艮第士兵缩在篝火旁抵御着严寒。

    而那些值夜的士兵,就只能可怜巴巴的站在风中,铁盔上结满白霜,就连呼出的气体都会迅速在胡须上凝成冰晶。

    沙隆男爵第三次亲自爬上了望塔的高处,眼巴巴的望着西边的地平线。

    按照道理来说,这么近的距离,怎么着都应该已经有援军的旗帜出现了。

    此刻放眼望去,却只能看见空荡荡的平原,以及一片死寂的雪白。

    长叹一口气后,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明天能见到援军这一点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的副官就急匆匆地冲进了他的小屋,把他吓得连忙抓起剑爬起了身子。

    “大人,哨兵说北边有动静!”

    飞快地穿上甲胄,沙隆男爵匆忙跑到了望塔上查看。

    就看到正北方的雪原上,无数的黑点正在缓缓逼近。

    最前排的骑兵擎着法兰西王室的鸢尾花旗,而在这面旗帜后方,那面他在圣克莱尔堡城下已经看的快能画出来的雄鹰鸢尾花旗也正在风中舒展。

    阳光刺破云层时,敌军军阵矛尖上的反光连成一片耀眼的银浪。

    弩手方阵在雪地上拉出整齐的黑色长蛇,披甲步兵的锁甲在行进中哗哗作响,更远处还有数十架蒙着麻布的马车,看上去就象是弩炮一样。

    但实际上,他们哪有这个时间和运输能力啊。

    这哪里是什么弩炮,分明就是罗贝尔贼兮兮的让人用树枝临时拼凑,伪装的弩炮车架。

    隔着麻布,看上去却是还挺象那么一回事儿的。

    在这些弩炮”边上,还有一些什么也没拉的驮马,后面坠着干草,带起的雪雾将真实数量彻底模糊。

    沙隆男爵问:“我们之前逃回来的斥候说对面有多少人?”

    “他们说,最起码有一万人,我们当时给公爵大人写信也是这么说的啊!”副官嗫嚅着回答。

    “我看不止!”沙隆男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脑飞快地运转:“我看他们至少一万五千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副官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转而就变成了大喜,飞快地点头。

    如果不明敌我实力的情况下擅自撤退,那就是违反军令,是要挨罚的。

    但现在敌人实力明显优于己方,就算撤退了,那也是支持不利的错,跟他们这支部队能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公爵亲至,他也没法苛责。

    再说了,能被安排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些厌战的佣兵。

    只有少部分,才是类似沙隆男爵这样在派系中的边缘人物。

    不然谁会选择在冰天雪地里露营,而不是在西边的城堡里舒舒服服的待着。

    能够奋勇的上前冲杀几波,也算对的起公爵的恩情了。

    就在这个副官急匆匆地跑回营帐,准备写最后一份求援信的时候,已经彻底完成了休整的王室与特卢瓦联军,做好了最终的进攻准备。

    新王路易轻咳着,将自己的苍白面容藏在貂皮风帽下,开始进行演讲,激励士气。

    当他策马经过长长的军阵时,罗贝尔和其他一众贵族们纷纷垂首抚胸致敬。

    贝尔纳八世则在后面悄摸摸的策马贴近罗贝尔,一边听着国王用稚嫩的嗓音演讲,一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勃良第人留在这的人少,已经被吓破了胆,还有什么必要整这套虚张声势呢?”

    罗贝尔踩在右蹬上的板甲靴抬起,轻轻踢了踢他的腿甲,示意他在国王演讲的时候不要说话。

    等到国王演讲完毕,他这才转过头去:“他们能留在这里,肯定是有约翰的命令在身,贸然撤退的话肯定落不得好。而我这么做就是给他们一个理由,让他们撤退的心安理得,还能降低他们的抵抗意志。我们士兵的生命非常宝贵,可不能浪费在这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支分别有两百人的轻骑呼啸而出。

    马尾后还拖着两根扎满枯枝的绳索,在雪原上来回奔驰时将雪尘扬起,让本就声势浩大的联军显得更为庞大。

    随着联军以及沙布利堡城头的号角声前后响起,围城的勃艮第军队开始向本阵收缩。

    沙隆男爵的传令兵疯狂挥舞旗语,将原本围攻城堡的两个千人队调往北面。

    城墙上的守军趁机从城头射出箭矢,投石机的巨石也不断飞出,试图通过这种远程打击的手段,骚扰着勃艮第人的调动。

    “勃艮第公爵的援军还是没见踪影,”身后策马赶来的卢卡斯停在罗贝尔身侧,摘下覆面盔后在马背上躬身行礼:“大人,我们的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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