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在基本的寒喧都结束了之后,终于开始了正题:“陛下,我看您这次带来的士兵并不算多,里面还有大量的随从,这是不是————”
。但请理解,由于现在的战争,巴黎那边没有能够坐镇的人选,巴黎的军队实在没法随意调动。我们此行只能带上两千王领士兵,以及三千佣兵。”
“这么点人,应该不够吧?”贝尔纳八世有些不满的出声。
西蒙赶紧从他背后扯了扯他的衣角,这才没让他把剩下的抱怨说出来。
这位曾被暴民关在巴士底狱折磨,现如今又胖回来的前巴黎总督一听到这话,立马大笑着把银扣腰带勒进自己发福的肚腩,连忙摆手的示意贝尔纳八世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够呢?巴黎的五千人,加之您这边刚才说的四千人,这总共就有九千人了!勃艮第西线那边还有我们的五万人马,合在一起要比勃艮第军队还要多九千人。以多打少,优势在我们啊!”
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无语了,如果战争真的就是比人数的话,那倒还能简单一些。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在这个基础上往下探讨了。
就在圣克莱尔堡的众人还在开会的时候,约翰公爵正凝视军队里出现的一面面绣有卢森堡家纹的旗帜。
女伯爵派来的佣兵团在寒风中整齐列队,这些大部分都来自阿尔卑斯山的山民,各个都穿着缀满铁片的皮甲,腰间悬挂的装饰品上还沾着半路劫掠时留下的血迹。
“大人,我们到了,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我们会让您的敌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士!”
佣兵团长用德语咆哮着,也不管约翰能不能听懂,便已经不顾卢森堡私兵军官的阻拦,让手下的军需官将抢来的丝绸衬衣撕成布条分发给部下。
维耶努瓦骑士则是悄悄退后,确认无人发现后,将蘸着葡萄酒写在圣经扉页的情报塞进信鸽脚环。
当信鸽振翅掠过勃艮第军旗时,二十里外的阿马尼亚克大营里,奥尔良公爵和贝尔纳七世等人正在紧密布置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他们,也已经做好了决战的准备,就等巴黎和圣克莱尔堡的援军到位,形成对勃艮第人的夹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