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自保,卢森堡的那位女伯爵最好还是识相点,不然等到战争结束,第一个清算的就是她了。
信使到底也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但又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忍气吞声的任由卫兵将他拽走。
就在信使离开后不久,营帐门口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
裹挟着雪粒的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将桌上的信纸吹飞。
维耶努瓦骑士单膝跪地,将那张信纸捡起的时候,上面的内容便已经映入脑海牢牢记住。
将信纸重新放回桌上,并且为此道歉后,他这才恭躬敬敬的汇报:“大人,我们的斥候在沙布利堡方向发现了大量烟雾,根据推测,应该是他们在焚毁村庄和放火烧山。”
约翰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身子,剧烈的动作撞翻了摆在桌上的酒杯,暗红的酒液瞬间便在地图上晕开。
他抓起佩剑大步出帐,却在掀开帐帘的刹那僵在原地,任由寒风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此时军营靠近自己营帐的位置,大火正在不断蔓延,甚至映红了半边夜空。
示警声与喊杀声此起彼伏,隐约还传来法语与德语交织的惨嚎,乱成了一片。
值夜军官的怒吼淹没在佣兵们的叫骂声中,这些士气低落的家伙不想着帮忙,竟然还在趁火打劫。
甚至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就在那名军官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用战斧劈开了一个木桶,凑到木桶边上啜饮着露出的美酒。
“约翰,有人伪装成了我们的士兵,意图刺杀你,结果被我的侍从发现了,这会正在围剿!”勃艮第从旁边走来,声音冷静从容的仿佛根本没有这场骚乱一样。
“该死的,我们的人里肯定有内奸,不然他们怎么能混到我们中间,没有人帮他们的话,他们绝对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约翰正在怒骂,刚想组织军官维持秩序的时候,三百米外的马厩附近突然发生爆炸。
受伤未死的战马撞翻栅栏,披着燃烧的马衣在营区间横冲直撞。
马蹄声、嘶鸣声与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约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大声命令:“立即组织灭火,不要让骚乱扩大。让,你亲自人过去,把那些刺客围杀,不用留下活口!”
在多位贵族和军官的维持下,附近的士兵终于恢复了镇定。
在极短的时间里扑灭了大火,刺杀者也尽数被杀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约翰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耗着了,第二天一大早,便已经带着人继续行军。
在留下原定的一部分部队包围沙布利堡后,约翰带领着大军继续前进,成功逼近勃艮第西侧防线,与阿马尼亚克派的联军遥遥对峙。
1414年1月13日,这天一大早,罗贝尔就带着人早早的在城外等侯。
看着系统地图上代表王室军队的蓝色光点,他有些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天色。
随着浓雾中的金色王旗浮现出身影,提前准备好的乐队便已经奏响了音乐。
“无关人员退后!国王陛下亲至!”司礼官浑厚的嗓音穿透雾气,随后好奇的众人便见到了一辆由整整八匹纯白骏马拖电的鎏金马车,车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军。
车轮碾过护城河上的吊桥,车辕上王室纹章师的银锤与墨水瓶叮当作响。
年仅十三岁的路易国王掀起貂皮车帘,苍白的面容在狐裘衬托下更显稚嫩。
罗贝尔带着众多贵族迎上前去,在国王的车架前停下,单膝跪地。
路易国王缓缓落车,脚下的皮靴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的身上还穿着当时加冕时穿的礼服,只不过在腰间多了一把像征王权的宝剑。
作为此地最大的封臣,罗贝尔首当其冲的吻上了国王右手的权戒,忽然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草药味道。
联想到原本世界在线,这位不到十五岁就早亡的结果,心中不免有些狐疑,难道他这会就已经身体出现不适了?
没来得及多想,就连忙按照礼节将国王一行迎进了城堡。
主楼里,一行重要人物正汇聚在议事厅内,国王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众人交谈。
“陛下听闻了您挡住勃艮第九万大军将近三个月时间的壮举,特命人从宝库里为您挑选了一份礼物,希望您的壮举能够激励整个法兰西。”
身后的侍从便已经抱着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走了过来。
打开盒子一看,结果是一面华丽的盾牌。
“感谢陛下恩赐,”罗贝尔命人接过这份礼物,赶紧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