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蝴蝶翅膀开始煽动了
站在她身后的阴影中,苍白的手紧握成拳,声音止不住的颤斗,“母亲,我们做的太粗糙了,其他贵族应该都已经察觉了。还有,路易表弟他……”

    “嘘,不要吵到你的父亲,他在睡觉呢!”维斯康蒂夫人把手上带着的淬毒戒指摘下扔到一边,冰冷的手指轻轻按在儿子的唇上,“他们不会追究的,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装聋作哑,就象你父亲那时一样。还有,路易不会有事的,他是个坚强且聪慧的孩子,他会成为一代明君的,你不用替他担心。”

    “你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她转身从密格中取出一封火漆完密的信缄,阿马尼亚克家族的纹章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因为你的管不住嘴,你必须得保证贝尔纳家的那个小子不要乱说。你明白的,如果他敢多说半个字……”

    “他不会的!”奥尔良公爵回答的斩钉截铁,“他是我的朋友,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与此同时,罗贝尔曾经下榻过的宅邸里,贝尔纳八世正跪在地上,接受父亲的责骂。

    “你这个白痴,为什么要掺和到这里面去?还愚蠢的给他们写下了保证书,留下了证据!”

    贝尔纳七世愤怒的摔碎了自己最钟爱的花瓶,碎裂的瓷片将脚下跪着的儿子脸上划出道道血痕。

    “他是我的朋友,他不会害我的!”贝尔纳八世执拗的抬头,“而且,王太子答应过,在英格兰人趁虚而入后,会为您准备一片新的无主领地!而且,他们会为我准备一个伯爵的头衔,这样您就不需要费心费力地为我打算了!”

    “保证?”贝尔纳七世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疯狂的打砸着能够见到的一切东西:“白痴,白痴!”

    而在巴黎的酒馆里,游吟诗人们已经开始传唱起了新编的民谣。

    当歌声随着间谍的马匹传入第戎城堡时,约翰公爵砸碎了最心爱的威尼斯玻璃镜。

    碎裂的镜片将他扭曲的面容裂成无数片,每片都映照着床头那份请求英国介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