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罗贝尔陷入了自我怀疑
    奥

    这位米兰维斯康蒂家族的贵女,年轻时曾经出于兴趣,阅读了大量药理学的书籍。

    没有一丝生气的目光扫过植物边上的戒指,她忽然癫狂的将它高高举起。

    戒指中空处的毒液已经释放完毕,这种来自东方的毒液,能在伤口处制造完美的败血症和感染的假象。

    即便是最博学的医师,也只会将中毒者的表现归咎于弩箭的肮脏。

    “母亲,路易表弟去看望王后了。”年轻的奥尔良公爵攥着宝剑走进密室,他现在竟然也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些许恐惧。

    维斯康蒂夫人扭过脑袋,脸上的笑是那么的疯狂,与奥尔良公爵记忆中温和的脸全然不同,“他不用辛苦多久了,那个巴伐利亚的彪子,活不了多久了!”

    卢浮宫的寝宫内,王太子路易正拉着医官询问:“我母后怎么样了,情况还是不好吗?”

    “抱歉,看来王后殿下的伤比我们想的还要重,我们尝试了草药、放血和水蛭,结果还是不行。”

    “你是什么意思,王后到底怎么样了?”

    “抱歉,殿下,我们真的尽力了。王后她,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当夜,昏迷中的王后突然在病榻上开始抽搐,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嗬嗬的声响。

    她涣散的瞳孔最后倒映出的,是路易太子站在帷幔后的身影。

    自己那年仅十三岁的儿子正捧着一本《圣经》,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逐渐迈向死亡。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尤如毒蛇吐信般的祈祷:“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1413年7月14日晚,在昏迷了一天以后,王后伊萨博不治身亡,死因伤口感染。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王后的伤并不致命,她的死亡充满了蹊跷。

    而在少数的知情者眼里,王后的死反而是一种必然结果。

    在国王离世后,这位屁股明显坐歪了的王后,阿马尼亚克派的贵族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

    既然这样,她蒙主恩召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也不枉维斯康蒂夫人重金购来的毒药。

    信使的马蹄踏碎圣克莱尔堡正午的宁静时,罗贝尔正站在城堡南边重兵把守的建筑群里,检阅着最新制造出炉的火炮。

    指尖摩挲着炮管箍铁的纹路,这种类似明制弗朗机炮的火炮,充满了别样的美感,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领先了一个世纪。

    “大人,巴黎信使急报!”皮埃尔猛地撞开大门,手里还抓着一本值守名单,“三天前收复巴黎的时候,国王和王后,蒙主恩召!”

    听到这个消息,罗贝尔整个人都傻了。

    按照原来的世界线,查理六世本该在疯癫中苟延残喘至1422年。

    而王后伊萨博更是在查理六世死后又活了十三年,甚至主导了英法《特卢瓦条约》的签订。

    而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查理六世提前9年死亡,王后伊萨博也随之提前22年死亡。

    这真的不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引起的吗?

    如今这对王室夫妇的死亡,缺少了他们的作妖,英法百年战争的走向将彻底改变。

    一想到这,罗贝尔人都麻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这不会真的是我引起的吧,就算多了个我,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让信使去议事厅。”罗贝尔嗓音沙哑得可怕,“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信使站在议事厅内的大理石地砖上复述巴黎发生的剧变时,罗贝尔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原世界线中的某些重要历史节点。

    1415年英法阿金库尔战役、1420年英法特卢瓦条约、1431年圣女贞德就义……

    而现在,这些原定的历史的轨迹,在他这对蝴蝶翅膀的影响下,在1413年的盛夏就已然断裂。

    国王和王后惨遭勃艮第人刺杀身亡的消息如瘟疫般蔓延。

    在巴黎街头,市民们配合着阿马尼亚克派的士兵将潜藏起来的勃艮第人一一找出,未经审判就吊死在路边。

    一具具面目狰狞的尸体随着塞纳河畔的微风轻轻摇晃,所有能被找到的狮鹫旗帜被市民们踩进阴沟,任何被指控与勃艮第派及卡博什党有关的人都会被即刻处死。

    而在阿马尼亚克派掌控的局域,奥尔良公爵与贝尔纳七世开始号召所有派系成员扩充军队。

    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阿马尼亚克派贵族的家族私兵数量就激增近两倍。

    粮食商人都快赚疯了,商队几乎是刚到法兰西,所载的商品就会被一扫而空。

    各个城堡里的铁匠加班加点的赶工,农具之类的东西也只能往后稍。

    一支又一支的军队频繁的调动,所有事都最终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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