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
“我亦有所悟。我需要演练算法,去寻找那一线之机。”
话音未落,她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钻入凌土眉心,消失不见。
凌土来不及多想,立刻在心中急唤系统:
“系统!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如何能援手凌河?!”
“叮!”
系统声音轻响,带着一丝冰冷的机械感:
。结论:我们无法参与。”
凌土心中一凉。
系统继续道:
“请宿主与战场保持距离。乔礼娲的目的明确——消灭一切反抗天道者。若他获胜,我们可虚以委蛇,尝试加入他。但根据概率
“若现在立刻
凌土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上来。
系统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进入真仙境后,乔礼娲会被天道磨灭。倒计时:10分钟。只要坚持到他被天道消灭,我们便可成活。”
“现在已过29秒……30秒……31秒……”
凌土猛地抬头!
10分钟!
只要坚持10分钟!
可那天穹之上,战斗已经白热化!
玲珑与乔礼娲从千万里打到亿万里的高空,每一秒钟都交手千万次!整个天穹,此刻犹如一朵倒悬的巨大金莲,正在缓缓盛开!
那是乔礼娲的攻势!
他又占了上风!
凌土心中一沉。照这个速度,可能一分钟不到,便能决出胜负!
届时,他们这些人,瞬间便会被乔礼娲杀死消灭!
凌土看向四周——
独浮心面色凝重,风酉惊紧握双拳,艾萌眼中满是忧虑。苗娇?、孙薰、嫒姈姑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敖茹搀扶着敖夜,朱潮护着温馨,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天穹之上那朵缓缓盛开的金莲。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却于事无补!
无法助力!
凌土死死盯着天穹,脑海中飞速运转,拼命思索着破敌之法!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识海领域之内。
凌河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眉心那道青色竖痕微微闪烁。
他无法参与战斗,却能动用九道轮回眼。
此刻,他正凝视着乔礼娲,催动着轮回之力——
乔礼娲的一生,如同画卷般,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三万年前,混沌地,一座偏远的小村庄。
一个婴儿呱呱坠地。
他的母亲,因难产血崩,生下他后不久,便撒手人寰。
街坊邻里议论纷纷,称他为“不祥之人”。流言蜚语,人言可畏,如同无形的刀子,剜在每一个听闻者的心上。
他的父亲,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将婴儿抱在怀中,默默收拾行囊。
他没有辩解,没有争辩,只是背着行囊,抱着孩子,离开了那个容不下他们的家乡。
从此,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父亲凭着一手木工手艺,走南闯北,给人修房、打柜、做床。他话不多,却用粗糙的双手,为儿子撑起了一片天。
那孩子,三岁开智。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是谁——
三世佛祖转世。
他记得过去佛的一生,记得现在佛的一生,记得未来佛的一生。
他记得那些信徒的虔诚跪拜,记得那些佛经的深奥玄理,记得那些功德圆满后的超脱飞升——
也记得,每一次,被天道同化时的绝望与痛苦。
他七岁时,明觉灵根。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连父亲,也没有说。
他只是默默地修行,默默地积蓄力量。白天,跟着父亲走街串巷;夜晚,在破庙、在荒野、在任何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运转功法,吐纳灵气。
十六岁时,他已至炼气五层。
那一日,父亲带着他,来到一户人家。
那是一对绝户夫妻,无儿无女,住在一座破旧的宅院里。他们请父亲来做工,修房顶,补窗户,打柜子,做木床,制箱子。
父亲勤勤恳恳,干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后,活计干完了。
房顶补好了,窗户修好了,柜子打好了,木床做好了,三个箱子也制好了。
那对夫妻很是满意,拿出五两银,付了工钱。
明日,他们便要离开。
那天夜里。
父亲睡得很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