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太上出关,暗流汹涌


    孙薰顿了顿,继续道:“谁曾想,前几日此女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将姒婚图秘境从内部捣毁,逃了出来,还躲进了凤族祖地晁旸宫。”

    “弟子得知后,亲赴凤族要人,想探明究竟。可凤族不但不交人,反而态度强硬,逼我重元宗表态——要与中苓煜宿宫势不两立,站队凤族!”

    孙薰脸上露出愤慨之色:“我重元宗屹立重元大陆无数岁月,何时能被他人威胁?作为宗主,弟子岂能答应此等无理要求?乔宫主统领中域五地,乃我中域共主,弟子与凤族交好,本是为平衡势力。如今凤族跳反,弟子……也只能与他们决裂。”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责任全推给了凤族和“来历不明”的温馨。

    柯泀码听完,眉头微蹙。

    他闭关百年,对外界局势变化了解不多。但“凤族与中苓煜宿宫对立”这一点,他却是知晓的——这是中域持续数万年的权力格局。

    若真如孙薰所言,那这五人……很可能是凤族请来的外援!

    柯泀码眼神转冷,看向凌河:

    “如此说来,你们是凤族派来的人?潜伏我重元宗,意欲何为?”

    这话,已带着质问的意味。

    凌河闻言,却笑了。

    “前辈莫要乱扣帽子。”他摇头,“我们与凤族素不相识,今日之前,甚至未曾踏足过混沌地。”

    他指向温馨:“我师妹入重元宗,只为寻个安稳修炼之地,并无他意。孙宗主说她‘潜伏’,只是他的臆测,并无实证。而我师妹在宗期间,可曾做过任何越轨之事?可曾窃取过宗门机密?可曾伤害过任何同门?”

    凌河声音渐高:“既然没有,那凭什么将她关入死牢秘境?还有我师尊朱潮——他又为何被你们关押?难道也是‘细作’?”

    孙薰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我只关押了此女!将她收入姒婚图,不过是小惩大诫,本打算一月后便将她放出——关她,无非是想让她说出真实来历而已!”

    他顿了顿,看向朱潮,脸上露出困惑之色:“至于你的师尊……我并未关押过他。姒婚图中,自始至终只有温馨一人。”

    这话,让凌河眉头一挑。

    柯泀码察言观色,已看出端倪。他抬手制止双方争论,看向孙薰:

    “姒婚图何在?”

    孙薰会意,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幅卷轴,双手奉上。

    那卷轴长约三尺,绢面黯淡无光,边缘甚至有焦黑痕迹,显然已严重损毁。

    柯泀码接过姒婚图,神识探入。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幅圣级法宝,内部空间已彻底崩塌,法则紊乱,灵气尽失,与废纸无异。

    “这法宝……”柯泀码看向孙薰,“从何而来?”

    孙薰低头:“是半年前,太上长老紫业佳赐予弟子的。”

    “紫业佳?”柯泀码一怔,随即露出无奈之色。

    这事……怎么越扯越复杂了?连那位紫长老都牵扯进来了?

    他重新看向凌河,语气缓和了几分:

    “小道友,你也听到了。”

    “孙宗主所言,真实不虚。他关押你师妹,是为查明来历,并无加害之意。至于你师尊……”

    柯泀码顿了顿,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或许其中另有隐情。但眼下姒婚图已毁,无从查证。若你师尊自己也说不出被何人所关、关在何处,那此事……恐怕一时难以理清。”

    他话锋一转:“不过,既然紫长老赐下此图,或许他知道些什么。只是紫长老常年云游在外,何时回宗,谁也说不准。若你们着急……”

    柯泀码抬手指向西南方向:“可去息壤地,凉艿仙城,菓汬宫寻他问明。”

    说着,他手掌轻推,那幅已损毁的姒婚图缓缓飞向凌河。

    “此图虽毁,终究是圣级法宝,价值不菲。”柯泀码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重元宗不再追究损毁之责,算是……表明诚意。”

    “冤家宜解不宜结。”

    柯泈码那双阴阳眼看着凌河,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小道友只需将那四枚留影玉简留下,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如何?”

    凌河接住飞来的姒婚图,入手冰凉,死气沉沉。

    他抬头,看着柯泀码那看似温和实则步步为营的姿态,心中念头飞转。

    这老家伙……好厉害的手段。

    先是以大乘修为施压,再“查明真相”推卸责任,接着抛出紫业佳这个模糊线索转移焦点,最后以“不再追究法宝损毁”为筹码,索要留影玉简……

    恩威并施,话里藏锋。

    最关键的是,对方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甚至有些“委曲求全”——堂堂大乘中期、天下第一宗太上长老,对几个化神小辈这般客气,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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