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虎。一个时辰后在平康坊北曲口揽月楼门口汇合。”
“揽揽月楼?”程处亮有些哑然,那是整个长安数一数二的销金窟。姑娘美,价格自然也上天。
“对,去最贵的地方。”
顾长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我请。”
见程处亮屁颠屁颠离开,顾长卿嘴角微翘:“傻乐什么?我说我请,请你们打个茶围听听曲儿罢了。”
“又不给你们找姑娘......”
“这套怎样?”
半个时辰后,高阳一套天青直裰,手中一把白玉吊坠折扇。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公子面前,愧煞小生矣。”顾长卿嘴角微抽,半个时辰时间,成衣店换了四套男装的高阳,此时仍旧不满意。
顾长卿夸赞词语几乎用尽的情况下,高阳最终穿了一套雨过天青色的直裰儒衫。
一个时辰后,平康坊北曲。
距离尚远,丝竹声已隐隐可闻,空气里,飘荡著脂粉香。
揽月楼前,程处亮、尉迟宝庆、牛见虎三人此时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也......”
“卿哥儿,咱能不能分开行动?你要干什么,提前跟我们说好成不?”
“卿哥儿本就让我们相形见那啥了.....这又来个高阳殿下。现在进去,哪里还会有姑娘朝俺们瞧上一眼?”
顾长卿侧首再次打量,高阳身形略显瘦小。但玉冠束发后,凝眉凤目更显俏丽俊秀。
穿着雨过天青衫,手把白玉折扇,真真是这些男子没法比拟的俊朗风逸。
“高阳,你这也太好看了一点,进去后,怕是会被姑娘围攻。要不......”
“啪”的一声,折扇敲在顾长卿头上,高阳已然踏步上前,一马当先。
听着他夸好看,心中莫名开心。
“喂,咱脸上涂点灰尘行不行?这也太白了。”
片刻后,一行人被热情洋溢,眼神毒辣的老鸨子迎了进去。
虽说打茶围,顾长卿出手也算阔绰,直接要了二楼一个临街雅间。点了一些酒菜。
最终,还是叫了几个当红姑娘陪酒。毕竟,他的计策,还需要借助她们的嘴巴传出去。
雅间熏香袅袅,轻纱漫舞。程处亮几人起初因着高阳在,还有些放不开。
几杯酒水下肚,在姑娘们的软语温存下,渐渐恢复了纨绔本色。
高阳紧张又兴奋,手心里全是香汗。此时坐在顾长卿身边,看着从未见过的景象,听着那些露骨调笑。
面红耳赤间又忍不住偷看。
“小哥哥,长得那么俊俏,晚上留下好好不好,妹妹我不收你银钱。”
一姑娘见高阳白面书生模样,俊朗又腼腆,正是她的最爱,便想着倒贴相留。
“不,不必了。在下就是随表哥前来见识一番。不可在此过夜。”
高阳多少有些窘迫,折扇挡开女子伸来的手臂。
一刻钟后,顾长卿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询问酒具、餐具的材质。
酒过三巡,气氛渐烈,顾长卿忽然叹了口气。
“卿哥儿,怎么了?这儿的酒菜不合胃口?还是......”程处亮看了看高阳。
以为有高阳在,他没法下手和姑娘们调笑。
“非也,乃是这酒具,摆件,太过寒酸。”
“寒酸?”宝庆拿起银质酒杯哑然。
“这可都是银的。”
“银的,太俗!”
“如今,长安真正的富贵风流,谁还用银?早已都用铜了。”
“铜器古朴,大气、那才能真正彰显身份,有质感。”
你们看看这揽月楼,就算顶好的地方了。
“用的还是这些暗银......暗了吧唧的,着实影响心情。哎,格局还是太小了,配不上这里的价钱,还有姑娘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