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十八九,面容白皙。算得上眉清目秀。
那人见到程咬金,拱手行礼:“小侄见过程世伯。”
声音温润,礼数周全。
“房家小子,你怎么来了?”老程看到房遗爱,本能不喜,这小子,太过油滑。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程咬金身后高阳公主脸上时,整个仿佛瞬间被定格。
青年嘴唇不自觉张开,似乎连呼吸都滞了滞。他踏前一步
“公......公主殿下?”房遗爱声音有些发颤:“您,您怎么来了这里?”
激动之下,不禁在想,高阳是不是来找自己的?念及至此,当即又踏前一步,想要拉近些距离。
却见高阳皱眉,后退半步,躲在了程咬金身侧。
房遗爱见状,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只是那双眼睛,一息也不曾离开那张他寤寐思服的脸。
“遗爱,你这是作甚?”程咬金见状,沉声开口。
微微侧身,将高阳挡得更严实一些。
低喝声让房遗爱收回心神:“程世伯,家父让小子来送一份文书。”
目光虽是收回,但余光仍不住瞟向高阳。
“公主殿下,”房遗爱再次开口。这次收敛了猪哥相,努力维持儒雅:“此间甚是简陋。”
“不若,让遗爱陪您去边上的胡玉楼?”
“那里醒来了一批西域肉干和葡萄酿,风味很是独特。”
闻言,高阳终于转身。凤目微挑,看了他一眼。
便只一眼,房遗爱便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倒流。他见过高阳不少次。
宫宴上、马球场,只要是高阳爱出现的地方,总是少不了他的身影。
今日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看着他这身火红裙装,勾勒出的身段,比往日宫装更是惊心动魄。
还有那双眼睛,好像装得有钩子。
“房二郎,”高阳开口,声音清脆:“本公主来此是有正事,你休要聒噪!”
语声虽冷,但在房遗爱听来,宛若天籁。
房遗爱闻言,急急点头:“是是是,公主有事,只当以公主为主。”
“不知公主有何要事?”
“要你管?”高阳怼了一句,秀眉拧得更紧。
他话音刚落,大理寺卿孙伏伽便即从后厅急急奔出。
“公主驾到,下官有失远迎,万望恕罪!”一躬几乎到底。
“孙大人勉励,带我们去见顾长卿。”高阳肃然,自有一股皇家贵气。
而此时的房遗爱闻言,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心中狂喜。
没想到,自己随意所为,竟有如此意外收获。当今对着伏伽道:“孙大人,小侄也要去看那顾长卿,以验明正身。”
程咬金闻言,眉间当即一挑,却是没说话。
而高阳却是不耐:“房家二郎,你若探视,可自行先去!”
高阳恼顾长卿是不错,但对眼前这狗皮膏药一般的房遗爱,她更多的是厌烦。
房遗爱凝眉,复又微笑:“公主先,公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