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能随便打人?”
一时恼怒,但终究有着现代人的体面。没和她一般见识。
毕竟,如此妖娆,他也不忍动手还击。
可他不还击,那红衣妖娆却不领情。一鞭刚去,一鞭又到。
这一次,顾长卿却是一把捏住鞭尾:“喂,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毒手?”
“哼!还敢跟本公主装傻?上个月,你在弘文馆里说了什么?”
顾长卿闻言,瞬间愕然。
“公主?”
怔然间,鞭子已然被那公主抖手抽走,直扯得他手掌火辣辣。
下一秒,又抽了下来。
“还装!”女子怒喝,手中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上月弘文馆,你讥本公主不通诗理,只爱骑马射箭。”
“是个,是个......”
面色陡红,不知是羞是恼:“说我是个胸大无脑的悍妇!”
此时顾长卿终于反应过来:“喂,喂,我说公主殿下,本侯从未说过此话。你可切莫冤枉我。”
“还敢狡辩?还敢跑?”
不跑,是傻孢子。
顾长卿搞清楚两兄弟逃跑的缘由,此时转身,拔腿就跑。
哪知女子身手当真不弱,刚跑出两步,就觉右踝一紧,被一股力道向后一拉。
“啪!”的一声,重心失调。顾长卿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青石板地面上。
“公主,此事恐有误会......”
“你人美心善,虽大,但更是聪慧。”求生欲极强的顾长卿口不择言,彩虹屁不要钱也似。
“顾兄,千万别跑,别躲,不然会更惨!”小摊后面,程处亮手拢口做喇叭状。
“误会?”红衣女冷笑。
手腕一抖,又是一鞭子。接着就是第三,第四,第x鞭子。
片刻间,他身上的袍子已经破烂不堪,有几处已经渗血。
许是打得累了,红衣女终于停手,那骇人饱满剧烈起伏。
一双丹凤眼紧紧盯着顾长卿。
“你还不承认吗?”几口喘息,那红衣女再次喝问。
“不承认!”
“不是不承认,是我根本就没说过。”顾长卿心中哀叹。他月前才穿过来,况且,原主本人也没见过这女子。
不知原身是何处听得一些描述,便张口胡咧。
“你,嘴还真硬!”高阳欲再挥鞭。
却听一阵脚步声整齐。
十余名身着皂衣,腰挎横刀的差役快步而来。为首之人面色冷峻。
“顾侯爷,接牒令!”
来人,正是大理寺差人。那中年高声喝道,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
“奉大理寺卿令,威武侯顾长卿涉嫌倒卖私盐,现即刻押往大理寺受审!”
“武!”
此言一出,满街哗然。那红衣公主也愣了愣,右手高举,停在半空。
两名差役上前,一左一右,将顾长卿架起。
来时潇洒,此时衣衫破烂,隐见血迹,神态也很是狼狈。
那领头的中年官员看了红衣女一眼,拱手躬身:“公主,鞭打完了吗?若是打完了,下官便将此人带去大理寺复命了。”
红衣女冷哼,卷起鞭子,几步上了马车。马车调头,徐徐启动。
忽地厚窗帘掀开一角:“顾长卿!这事,没完!”
顾长卿闻言,幽幽一叹:“真他娘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过,嗨,还真是匹烈马。只是,不知这是二凤的哪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