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一块巨石砸过来,拦了路,??马儿像是都受了惊,纷纷扬蹄,痛苦嘶鸣。
马车晃荡,幼蓝和绛红握着剑,努力保持平衡,将我护在身后。
同一时间,一群蒙面黑衣人,持着长刀,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你们是谁派来的人?”暮寒扬声问。
当头的黑衣人,阴恻恻的答,“你们得罪了谁,就是谁。”
“要活口!”
话落,他们分工明确,十来个人缠住暮寒,其他人们直直冲着马车而来。
数道长刀劈下来时。
我鼻尖嗅到一丝檀香。
下一秒,我腰上一紧,被姜九扣住腰,被他的外衫兜头罩住,抱离马车。
眼前一片黑暗,耳朵异常灵敏。
我听到幼蓝她们在惊呼。
刀剑交错,掌风凌厉,毁天灭地。
有人在追我们。
姜九提着气,不知过了多少个起落,才停了下来。
姜九拿开外衫,眼前并没有太亮。
是一个昏暗老旧的屋子,整个宅子没有掌灯,有些阴森森的。
外边的雨还在淅淅沥沥。
姜九脸上满是水滴,脸色有几分苍白,气息有些沉重,微蹙了眉,低声问我,“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是不是伤口裂了?”
??答话的同时,我低头翻着荷包,摸出来一小瓶金创药,递给他。
这个药方是娘亲的,我闲来无事时做了些备用。
姜九嗯了一声,伸手接过。
手指无意间碰到我,凉凉的。
顾千行说过,因为他骨头硬,徐丞相??对他用的刑更重。
思及此,我试探地问,“要我帮你吗?”
“不必了,”姜九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我哦了一声,背过身。
默默掏出我那鸡蛋大小的夜明珠,给他照明。
耳边隐约传来一声低笑。
我摸了摸耳朵。
怀疑是我听错。
几个呼吸间,姜九便处理完了伤口。
“好了,”他的嗓音影影绰绰地含着些许的愉悦。
我转过身,正要开口。
耳边传来踢踏声,不断靠近。
我和姜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讶色。
现在走,显然来不及了。
门被推开的前一秒。
我和姜九合上了柜门。
立柜很高,但空间狭窄,姜九在我身后,我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胳膊上。
透过柜门缝隙。
那女子侧着身子,掌了灯。
眼前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柜子正对着拔步床。
房间里陈设不多。
女子身材婀娜,唇红齿白,模样标致,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膀大腰圆,胡子拉碴的,浑身透着一股匪气。
腰间别着一把带着血迹的短刀。
男人单手从身后掐住女子的腰,粗暴地抵在床上,另一只手解着腰带,目光阴邪,说出的话不堪入耳。
“雪娘,你让那么多人搞过,让我也搞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