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瞬间。
他身后远处的密林深处,传来了地动山摇的巨响。无数古木被连根拔起,碎木屑如弹幕般四射。
“吼!”
那头半蛇半藤的怪物,拖着庞大到畸形的身躯,撞碎了最后一片密林,轰然杀到近前。
它那颗仅存的、被魔藤再生的细小触须取代了原本眼球的独眼位置,歪歪斜斜地盯着柳长风,如同一盏来自地狱的灯笼。
巨大的蛇口张开到极限,能看到口腔深处还有半截没有消化完的建筑承重柱。
腥臭的毒液如同瀑布般往下淌,落在地面“滋”冒着白烟。
后面不远处,还有几大家族的人在追着。
前有狼座冷酷的枪口。
后有怪物不死的追杀。
左边是百米悬崖。
右边是密不透风的峭壁。
柳长风,彻底陷入了绝境。
他那张因为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上,各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如走马灯般闪过,骇然,不甘,绝望。
最后,那一切都被一种纯粹的、疯狗般的疯狂所取代。
束手就擒?
不可能。
柳长风活了六十七年,从来没有“认输”两个字出现在他的字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