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会是定军山,或者定军山北原夏侯渊的营寨。
这两个目标,敌人会选一个,所以法正跟诸葛亮都提前做了准备,法正那边是挖了陷阱和连续三道沟渠,诸葛亮是准备了鹿角和火种。
最后张郃选的进攻定军山,而且攻势如此之猛。
但是法正摩下的郡县兵是蜀郡兵。
有两位出身张飞军中,非常厉害的军吏训练,所以不是别的郡县兵可比。
法正居中,范疆、张达在前,全军六千人,离开夏侯渊营寨,对张郃侧面发起进攻.
“范疆在此!我跟着三将军,见到的骑兵比这个强多了!”
范疆指挥蜀郡兵们长枪放平,排列成三排整齐的队伍稳步推进。
“张达在此!俺在巴西郡的时候就想揍张郃了!所有弩手听令!弩箭五十步瞄准了再射!”
张达指挥弩手们在长枪掩护下,稳稳地走在队列前,看到张郃骑兵不到五十步绝不放箭。
张郃骑兵人不多,本来在全力冲山,烟熏火燎也不容易,都在拼毅力。
将领用枪挑鹿角不是几个人能办到的。他的手下将领根本就用枪挑不飞鹿角,只能多人一起合力,用兵器一起把鹿角推到一边。
其实也没有那个必要,张郃掀飞主要的鹿角,山路就已经有了。
本来鹿角就是起到限制敌人骑兵冲击力的作用,起到一个不能硬闯的路障作用,多数情况是乘敌人清理鹿角的时候,可以集中箭矢大量杀伤敌人的骑兵。
可是益州的兵力不足,除了前线的精锐,这些临时征召的郡县兵,训练不足、粮食也被征走给精锐吃了,短弓射不准,强弩拉不开,配合鹿角发挥不出效果,才让张郃大发神威。
可前面张郃正在得意,却听见身后的骑兵已经有人中箭落马。
转头一看张郃的得意之色顿时没了。
现在侧面来了法正、范疆、张达的步兵。
张郃心中一股憋着得劲卸了,身后的骑兵早已停止了清理堆积的稻草,半山腰的大火已经烧了起来。
他只得放弃冲山,指挥骑兵迎战北面法正的援军。
一般对付枪阵,当然是一部分骑兵正面骑射,一部分骑兵绕后侧面、后面冲击,如此打破枪阵屡试不爽。
可这次激烈交战,曹军的骑兵体力已经消耗很大,人数也不占优势,根本无法绕后。
眼看着长枪一步步靠近,一些骑兵直接冲击,只见骑兵靠近时长枪成四十五度枪柄顶地,刺死刺伤不少曹军骑兵和战马,前排长抢手也有不少被刺死刺伤。
也有曹军的骑兵被聚停的战马抛到地上,被第二排的长抢手刺死。
当然,曹军骑兵人不傻,靠近枪阵时,也有人抵近扔出手戟、手斧,战马加速的惯性加之骑兵的臂力,手戟、手斧只要击中了人,就立刻造成致命伤。
州郡兵的铠甲还是太弱了,两当铠挡不住骑兵投掷的手戟,死伤不可避免。
蜀郡县兵的弩手与曹军的骑兵对射各有死伤,当然骑兵这么冲锋、投掷、再撤退的战术,比步兵更消耗体力,坚持下去一定是曹军骑兵先坚持不住,但是目前双方互有损失,暂时僵持。
定军山南边,也没闲着。
崔莺按照法正的指示,迅速绕路赶到了定军山南侧。
这里有大批正在搬运粮草和木料的妇女,多是四五十岁大妈。
听到定军山那边男人们都在惊叫和哀嚎,心里面也都非常害怕。
崔莺赶到,给她们带来伏波将军的命令:“所有人在定军山南,制造扬尘和呼喊声。”
张郃的骑兵与法正的步兵交战竟然打成平手,死伤人数相当。一般来说骑兵与步兵交战死伤应该在一比三到一比五之间。
这让曹军已经很丧气了。
再看西边山坡上稻草全部着火了,还引燃了杂草与荆棘。并且曹军稍微靠近,就有强怒射来,准确度比开始高多了,这些老弱“兵”已经适应了。
“南边有情况!”
“似乎是大队敌人!!!”
张郃部骑兵见到定军山南似乎有大队人马,许多人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张郃也仔细观察,发现定军山南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虽然听起来很多不是男兵,但是听得出来数量非常吓人,估计至少大几千人。
“不好.......”就连他心中渐渐惊慌起来。
北边是无可撼动的蜀郡步兵,他们正缓慢但是稳步地靠近。
西边是定军山,诸葛亮已经重新调集郡县兵弓弩手恢复阵型,马上就能对张郃骑兵继续放箭。
南边似乎有声势浩大的动静。
只有东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