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锅!”
看着士气昂扬的战士们,陈仁满意点头,肃声道。
“出发!!”
队伍沿着山路行进,一排的几名精锐战士,在队伍前方,如幽灵般悄然而细致地探路。
行至岔路口时,其与在这里等着的侦察排接头。
陈仁见到侦察排排长张铭,微微颔首,点头挥手道。
“入队!”
当下。
五个排二百馀人,排成两队,在延绵丘陵矮山间穿越行军。
下午三点。
陈仁带着部队在鹰嘴崖东南侧的密林里,与独立团汇合。
李云龙正蹲在岩石上啃地瓜,见陈仁带人出现,随手柄半块地瓜抛过来。“来啦!”
陈仁笑着点头,“报告团长,我部是否现在进入阵地?!”
李云龙摆摆手道。“队伍先进阵地,你在这等着,一会要再开临战会议!”
于是陈仁让吴清跟着独立团的战士带着队伍前往阵地,自己留下来,安静等待着。
不多时,独立团副团长孔捷和一名营长并排走了过来,李云龙见状起身,拍拍屁股道。“走,开会!”
临战会议是战前的最后一次会议,主要是对作战计划的复盘重申,强调要点和关键,锚定部署,以免出现战中指挥失灵,部队行进不一,继而导致被敌人抓住间隙突破。
会议用时很短,几人达成共识后,便结束会议,各自回到队伍中,开始再对队伍和工事构建进行最后的查漏补缺。
一夜无语。
第二日上午九点。
东北方向忽然传来隐隐的隆隆声,其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在山谷间回响不断。
铁轨的震颤声越来越近,陈仁伏在战壕边缘,手指紧扣着步枪扳机。远处的山弯处,蒸汽电单车车头的黑烟率先进入视野,紧接着便是涂着青灰色迷彩的装甲车厢,阳光在钢板上反射出刺目的冷光。
车顶机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前方。
“准备—”陈仁低吼一声,旁边的掷弹筒小组的炮手们,便立刻将拇指和食指放在螺旋上,他们自光紧紧盯着不断驶近的列车,时刻准备调整角度,发射榴弹。
十几秒后。
列车驶入伏击圈,霎时间,隐藏在铁路旁边的战士们便立刻拉响了昨晚连夜在铁轨下埋设的地雷!
轰轰轰——
连环地雷轰然炸响,三声震天动地的爆炸中,铁轨被炸得扭曲断裂,电单车头猛地一歪,车轮在铁轨上擦出刺目的火星,吱呀扭曲的杂音中,车速骤然减缓。
“打!”
因为昨晚会议中,李云龙就直言抓住战机,果断射击,因此在现在,趁着列车速度骤减,趋近停止,而里面日军还正处于惯性,没有恢复回来时。
陈仁便立刻果断下令攻击。
砰砰砰.一顿时间。
十二具掷弹筒同时开火,榴弹划出弧线,呼啸着砸向各组预定的目标。
距离陈仁最近的小组,第一发榴弹就精准地命中了第三节装甲车厢的观察窗,钢制护板被炸得扭曲变形,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接连到了同一个位置,装甲板终于不堪重负,在吱扭中轰然撕裂,砸落到了地上,而车厢内也骤然爆出一团炽烈的火球。
与此同时。
各组榴弹不断发射,接连的爆炸声中,剩下的装甲车厢也被炸毁,上面的机枪还没来得开火就被炸成了零件。
运兵车厢也被炮击。
在丝毫不顾忌榴弹的情况下,几乎每隔五秒就有榴弹被发射出炮膛,运兵车厢同样在这接连的榴弹炮击中,其外围的钢板被炸毁,内衬木板被撕成碎片。
不少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破片淹没,还有十几名鬼子被气浪掀飞出去。
李云龙趴在东侧高坡上,望远镜死死盯着下方的军列,接连密集的爆炸火光映在他的眸中,照亮了他眸子里不断升腾起来的兴奋。
“他娘的,陈仁这小子真没吹牛!”看着那原先被视为最大阻碍的装甲车厢被炸毁,纷纷变成火球,连带着那运兵车厢也被点名,短短功夫,竟然有至少三十名鬼子被炸下来,生死不知。
李云龙咧嘴大笑,狠狠拍着大腿。
“好!就这么打!给老子把鬼子的铁王八全掀了!”,他又转头对司号员吼道。
“准备吹冲锋号!!炮一停就吹!!都他娘的给老子直接压上去!!”